不是因為眼前這位四皇子的身份,身為一個現代人,在各種網路資訊的轟炸之下,什麼總統,首相,甚至國王之類的,都是屬於網民們調侃嬉笑的物件。
再加上鋪天蓋地的各種領導人的新聞,韓羽對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早已沒有什麼敬意。
他只是很警惕,這位四皇子這樣說,肯定是早就已經瞭解到他的真實身份。甚至就連公主邀請他來帝都這樣的事情,這位四皇子都知道,那麼,他這一次來,是有什麼目的。
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真的是一件巧合嗎?
一時之間,韓羽的大腦迅速轉動起來,一個個的可能性在他的腦海中迅速出現,又一一排除,他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看向眼前的四皇子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呵呵,韓導師勿怪,本宮並不是有意調查你的,這次的事情,也純屬巧合。」
看到韓羽的表情,和他那警惕的眼神,四皇子不由一愣,隨即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語氣嚴肅的說道:「25歲的七品導師,雖然妖孽。但是本宮身為皇子,求賢若渴,但還不至於如此下作,設計出此等低劣的偶遇。」
「對呀,對呀,這位兄臺。今天這場飯局,是我們早就約好的,並不知你要來。」
四皇子說著,將目光看向韓羽身邊的張韜。而張韜,不愧是心思機敏之人,他瞬間明白了四皇子的意思,立刻對著韓羽,笑著說道:「至於那個李陽,呵呵,不瞞你說,他不是我們的人,和我們根本就不對路,自然不也不可能聽從我們的調遣。」
「唔,韓兄弟初來此地,一定不知道這間酒樓的壓箱底絕技,也是秘不外傳的招牌菜。」
陪著笑解釋了幾句,張韜瞬間將話題一轉,扯到了吃的問題上。
只見他伸手拍了拍巴掌,從天字房的外面,立刻走進來一個唇紅齒白,嬌俏可人的侍女,對著房間裡眾人微微一個欠身,施了一個萬福,隨即聲若黃鶯的說道:「請問貴客有什麼吩咐嗎?」
「唔,把你們酒樓壓箱底的絕技,來上幾份。」
朝著一臉疑惑的韓羽眨了眨眼睛,張韜一臉神秘的對著笑了笑,隨即又臉色一肅,對著那位侍女說道:「記住,是壓箱底的絕技。不要拿普通貨色來糊弄我,否則的話,惹得我們這位貴客不滿,我們可是會砸攤子的。」
「是,是,是!」
話說到最後,張韜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靈力。
而在他的威壓之下,小侍女也是嚇得瑟瑟發抖,急忙應了聲,看到張韜擺手示意她離開,小侍女頓時大大鬆了一口氣,急忙倒退著出了天字房。
「哈哈哈,來來來,兄臺請坐。」
支走了那位嚇得不輕的小侍女,張韜隨即走到飯桌旁邊,拿起飯桌上的酒壺倒滿兩杯,對著他身前的韓羽示意落座,笑哈哈的說道:「這杯水酒,算是我敬你的。」
「怎敢怎敢,張兄剛才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怎麼敢讓你敬我?」
聽到張韜的話,再看到他舉起的酒杯,韓羽急忙也端起面前的酒杯,笑呵呵的說道:「真要敬酒,也該是我敬你才對。」
嘭!
就在他端起酒杯,打算一飲而盡的時候,房間的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悶響。隨即李陽那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張韜,你個王八蛋,以為一個老東西就能擋的住勞資?哈哈哈,還不趕快給本少爺滾出來,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