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緊緊的握住,捏成兩隻拳頭,李陽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天字包房的大門,看到正在裡面認真準備著的張韜。
他的眼神里,迸發出一絲難以名狀的神情,咬牙切齒的說道:「等著吧,下一次的戰鬥,我依然還會將你恨恨的踩在腳下。先前你給我帶來的恥辱,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加倍償還。」
「韓羽兄弟,你不是在耍我吧?」
就在天字包房的外面,李陽摩拳擦掌,準備再次將張韜打敗,恨恨的踩在腳底下的時候。天字包房的裡面,當事人張韜也是苦兮兮的看著韓羽,一臉鬱悶的說道:「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要打敗李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我的長處是出謀劃策,是文鬥而不是武鬥啊。」
臉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張韜看著韓羽,哭笑不得的說道:「寫詩作賦這種事情,我是十拿九穩。打架?這種事情我不太擅長啊。」
「哼!」
聽到張韜的抱怨聲,韓羽不由得臉色一冷,重重的冷哼一聲,聲音冰冷的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就不想報仇了嗎?」
「你一個堂堂鎮國大將軍的兒子,父親征戰沙場,不敢說全無敵手,卻也是威震敵膽。」
韓羽的目光直視著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的張韜,聲音愈發冰冷的說道:「然而你身為鎮國大將軍之後,被人如此羞辱,居然還不思報仇,一個勁的喊著什麼不擅長打架。」
「我問你,這個世界上,有誰剛一生下來,就擅長做什麼事嗎?」
眼睛死死的盯著目光左躲右閃,根本就不敢和他對視的張韜,韓羽越說越怒,猛的一拍桌子,十分惱火的說道:「難道你剛從孃胎裡出來,就會寫詩作賦?」
「我,我……」
被韓羽憤怒的一通吼,張韜根本就無法反駁。此刻他的一張臉憋得通紅,臉上滿是羞愧不堪的神色。
「額,好了,韓導師,不要如此生氣。」
而看到越說越怒的韓羽,和左躲右閃,尷尬不已的張韜,站在一旁的靖王世子急忙出聲,打圓場道:「張韜本身就是個文弱性子,不擅與人爭鬥,這一點,我們大家都是知道的。你也不要太怪他,畢竟性格使然,想要改變,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
靖王世子出面求情,按理說,韓羽就應該就坡下驢,踩著這個臺階下去。
然而,這一次,他卻是連靖王世子的面子也不給,又是一聲冷哼,看著腦袋都快埋到桌子裡面去的張韜,痛心疾首的說道:「我不生氣,我幹嘛要為一個懦夫感到生氣?我只是為那位征戰沙場,奮勇殺敵的鎮國大將軍感到悲哀而已。人常道,虎父無犬子,然而大將軍戰功彪炳,卻養出這麼一個廢物兒子,實在是,實在是……」
口中一邊說著,一個看著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來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沒有開口的張韜,韓羽猛的湊到他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大聲的怒吼道:「你是想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隻做一次英雄,哪怕這一次,只有短短的一刻鐘?」
「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隻做一次英雄?」
聽到韓羽的這句話,張韜渾身劇震。眼中閃動著淚花,他看著韓羽,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