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即,他就立刻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的想到:「看樣子是昨天的事情,正主兒打上門來了。」
「媽的,頭疼啊,一幫老傢伙犯下的錯,卻要勞資來幫他們擦屁股。」
只是聽聲音,韓羽就判斷的出,這位小郡主雖然年紀不太大,但是恐怕不太好對付。一般這種郡主啊,公主啊之類的,都是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被無數人在手心裡捧著,寵著慣著。長此以往,也就讓他們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而現在,這種囂張跋扈的刁蠻丫頭,就被自己給碰上了。
「唉,頭疼呀。」
忍不住伸手在腦袋上拍了拍,韓羽一臉的無語。但是腳步卻是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朝著樓下走去。
果然,剛剛走到樓梯的一半,他就看到一個約莫十二三歲左右,長的粉雕玉琢,可愛無比的小丫頭,正在踩著一張凳子,揪著一個驛卒,兇巴巴的說道:「說,這裡是不是住著一個叫做韓羽的導師?他在那裡?」
「郡主饒命啊。」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逃的比較慢的那位驛卒,被刁蠻的小郡主揪著領口,他的心中無比的懊惱,口中驚恐的大喊道:「小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驛卒,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哼,不知道,你是驛卒你會不知道?還想騙我?」
聽到驛卒驚恐的大叫聲,小丫頭揪著他的領口,腳尖都踮了起來,一臉兇巴巴的喊道:「別騙我了,趕快告訴我他在哪,要不然我就讓他們把你扔進茅坑裡,聽到了嗎?」
口中說著,小丫頭轉過頭去,朝著跟在他身邊的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看了一眼。彷彿是為了證明小丫頭不是隨口說說似的,那幾個大漢頓時齊齊上前一步,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和手臂上的大塊肌肉。
而看到這一幕,那名驛卒立刻嚇得殺豬一般的慘叫起來:「小郡主饒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啊。」
而看到這一幕,韓羽也是有些無語。
一邊朝著樓梯下面走去,他一邊開口說道:「放開那個驛卒吧,他什麼都不知道,我才是你找的那個人,我叫韓羽。」
「什麼,你就是韓羽?」
猛的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韓羽,和跟在他身後,此刻也是臉色煞白的狗腿子趙武,小郡主姬明月的眼睛不由得一亮,放開眼前拽著的那名驛卒,噌的一下子跳下那張板凳,蹬蹬蹬的跑到樓梯下面,看著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韓羽,雙手叉著小腰,一臉氣憤的說道:「就是你這傢伙,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殺了我府裡的管家和車伕?」
「媽的,真是造孽啊,果然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來的。」
儘管早已猜到,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但是親耳聽到眼前的小丫頭這樣說,韓羽還是忍不住感到有些頭疼。
昨天只是殺了人家的管家和車伕,還有那麼多的大勢力的代表人物在場,怎麼都好說。可是今天,等到人家正主兒打上門來的時候,那些老傢伙,卻又一個都不見。
「喂,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害怕了?」
就在韓羽暗罵那些老傢伙實在坑爹,心思電轉,正在思考著該怎麼樣應對這次事情的時候。
眼前的小丫頭姬明月,見他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忍不住一臉得意的說道:「害怕就趕快趴下學小狗叫,說不定本郡主一高興,還就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