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韓羽的講課,眾人都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時候修煉並不是唯一的,他們也非常清楚,很多強大的修煉者都在人世間行走,化成一個凡人。
這個或許也是一種修行吧,只不過現在的他們還不明白這些事情,想要重新成為一個凡人,除非是能在修煉的道路上走出一條可怕的路來。
看著眾人散開後,韓羽臉上的那一道笑容徹底的消失不見,在外人看來,他或許是一個很自信的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夠掌控的,心中的疼痛只有自己一個人明白。
在另一個地方,五柳先生的府邸,他坐在一張黃金色的椅子上,臉上佈滿了笑容,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天空。
「先生,那個韓羽果然沒有離開,看來他是要面對三天後的生死擂臺賽,到時候先生是準備將韓羽給殺死嗎?」
灰衣男子的臉上有疑惑和擔憂之色同時出現,韓羽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導師,可若是隨意斬殺的話,情況恐怕會很不妙。
聞言,五柳先生笑了笑說道:「生死擂臺上,老夫自然會將他給殺死,殺雞儆猴還是要的。不過,事情也不是沒有變化,如果到時候韓羽當眾跪下來磕頭道歉的話,那老夫可以考慮留下他一條性命,至於導師的事情,老夫自然不會讓他繼續待下去。」
「你也不用去瞎操心了,這個韓羽只不過是跳樑小醜,他能翻起什麼大風大浪來,只要老夫使用一些小手段,就可以將他給弄死。」
五柳先生非常的自信,三天後的生死擂臺,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夠讓韓羽身敗名裂,只要對方跪下來磕頭道歉之後,估計韓羽也沒有臉面繼續留下來擔任導師了。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但是也很慢,距離韓羽和五柳先生的比賽還有兩天,這一天,有人在押寶了。
所謂的押寶就是賭博,賭博的內容就是韓羽和五柳先生的決賽,誰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天道書院,天剛亮,韓羽就走了出來,剛剛走出來就看到了明月郡主,還不等韓羽說話,明月郡主就急忙的說道:「老師,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焦急,現在外面都已經亂了,雖然說老師你的實力沒有五柳先生的強大,可離也不是沒有取勝的機會,畢竟狗屎運這個東西誰都說不一定。」
「要是五柳先生出門的時候被車撞,吃壞東西拉肚子,最後一命嗚呼,那老師你就沒有危險了。」
聽到這句話,韓羽的臉色變了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這個小郡主還真的是古靈精怪,刁蠻任性。
不過,韓羽還真的有些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看著明月郡主,沉聲問道:「你慌慌張張的,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你驚動,肯定不小事情。」
「當然不是。」
明月郡主急忙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外面開了賭博,現在大家都將賭注壓在了五柳先生的身上,很多人都認為你必死無疑,現在沒有一個人壓你贏的。」
「我來找你就是要帶你過去,看一看能不能在你自己的身上壓下一點東西,那樣的話,才能讓你有一些自信,否則真的會被五柳先生殺死在擂臺上面的。」
「是嗎,這個聽起來有些意思,我們過去看一看,說不定能從裡面得到一些好處也說不一定。」
韓羽並沒有放在心上,不管遇到什麼樣的事情,都不可能打擊到他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