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一口氣,韓羽把方寒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用自己的手緊緊的握著他的小手。讓他有所依靠。
……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方寒醒了過來,迷茫的望著四周,卻眼前卻沒有了以往那個一直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的準備收自己為學生的那個老師。
「哎,早就給他說了,我不需要什麼老師。我是一個被詛咒的人。死吧死吧!我早就習慣了。」搖著頭,拖著滿是傷痕的身軀準備向著門外走去。
但才剛開門,迎接方寒的就是一個栗子頭:「你胡說什麼呢,竟然敢詛咒你老師我。」
而此時方寒卻沒有因為韓羽打他而發氣,反而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韓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這不可能。沒有人可以活下去啊。」
「什麼沒可能啊!我是老師啊!一定萬萬年的,死,不存在的。」韓羽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不屑的說到。
「你真的沒事?」
「你再不放手,我就可能有事了,估計我的手臂都快被你掐汙了。」
「嗯嗯,我的,我的」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手。
「放手,放手,你給我放手。」韓羽連忙用手想要推開他,但卻依然被方寒死死的掐住。
在一番掙扎後,韓羽終於從方寒的手裡掙扎出去。兩人此時也是在這座城裡走了許久。同時韓羽還在那裡沾沾自喜的對著方寒說道:「現在你知道你老師我的能耐了吧!這世界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的。彈指間檣櫓飛灰湮滅。」
「恩,你厲害,那你能先把我買的東西錢付了嘛。」方寒兩眼睜大,一臉希冀的望著韓羽。同時用手戳了戳韓羽的手臂,指了指身後尾隨而來的幾人。然後各自的吃著自己從其他人攤上順來的東西。
「你這個混賬,每次都要勞資給你擦屁股,你真是氣死我了。」說完就老老實實的從自己的介子戒中取出幾枚靈石給交付出去。
「我警告你,以後拿東西要提前給我說,要給錢,知道了嘛!」韓羽敦敦的教育著方寒。
「知道了,你先把我身後這幾個先付了吧!總讓人家跟著不好看,感覺我們兩個是沒錢的樣子。我可以忍,你不能忍啊!用錢砸死這幾個看不起你的人。」方寒不為所動,只是瞬息就又順手拿了一些東西,還故意把人引到了跟前。
望著這幾個凶神惡煞的幾人,韓羽也是無奈的交付了錢。再也不敢讓方寒走在前面,韓羽直接把方寒拉在了自己身邊,隨時都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又多拿了別人東西。
兩人就在這個城市走了一下午,而晚上一切又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