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與錯,已經沒有了意義。我的學生受了重傷,需要一些東西來償還的。而這些東西就是你們的命。」
「曾經我也以為命是高貴的,現在卻發現卻是那麼低廉,根本就不需要同情。」
走到了一處看似很華麗的庭院,韓羽直接一腳踢開,院中空空蕩蕩,只有深處還留有幾盞殘燈,還在發出一些微弱的光。
回頭看著高懸於自己頭上的‘齊府’,韓羽笑了。反手一拳轟去,那金飾的匾額應聲碎成了數片。
餘音在這寂靜的夜空中傳蕩了很久,直到韓羽離開時,這裡依然還有著聲響。
韓羽沒有去每個屋子的找人,只去了有燈火的房間,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單的把那封閉的嚴嚴實實的房門開啟,然後就站在那裡靜等這此人怒視著自己,然後慢慢的窒息而亡。
漸漸的韓羽感覺自己似乎喜歡上了這種看著別人死去的感覺。那眼神中的絕望,那種恐懼,臉上的難以置信都讓韓羽如痴如醉,韓羽甚至不捨的醒來。
諾大的齊府此時已經沒有了一點光亮,只有漫長的黑夜與永久的沉寂。
夜色更深了,天色暗的近乎看不清五指,但就是這樣韓羽依然沒有任何不適的向著附近的大宅子走去。
「這就是強者的感覺嗎!所有人的生死都盡在掌握,這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望著在自己懷中熟睡的方寒,韓羽也是對他的性格有了一絲瞭解。他喜歡黑暗,因為只有夜晚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在與隨意。
突然韓羽想起了一句以前看起來很對的話「蒼天給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卻來尋找光明?」
這世界哪有什麼光明,有的只有拳頭與武力。
一路掃過,沒有任何的阻擋,就在韓羽還在感嘆夜色無情時,一座院落映入了韓羽的眼簾。‘陳宅’。
就是這個家族最先派人來找自己師徒兩人的,也是最早來圍堵咋們師徒兩人的,這個家族的人都該死,一個都不許留下。
大腳踏出,厚重的大門被踹開,府上卻有厚厚的塵土飛下,似乎這是一座塵封很久的府院。用力的揮了揮眼前這似乎被堆積很久的灰塵。這座府院似乎與前面的不一樣,雖然心裡有了警惕但還是沒有太過關注。
因為夜晚只是他們師徒的遊戲時間,也是血色之下兩人的世界。
「陳宅,從今天滅門。」面無表情的說出韓羽覺得理所當然的話,冷眼望著漆黑一片的府邸,這裡沒有一點光亮。
「小子,你不該來的。你知道了你不該知道的東西,你也看見了你不該看見的東西。天璇城留不住你。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