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將軍的手傷,此時全場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望著韓天離去的方向,也是多了幾分琢磨不定的意味。
「這位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嘛!他的修為提升速度太快了,快到了讓人絕望,沒有一點的瓶頸,感覺只要時間到了,就一定會突破。也幸好這是人族的強者,否則,人族危矣!」
「他是一個無情的人,就是一名徹徹底底的苦修士。對於他來說修行就是它的一切。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對他修為有好處的事情,他才會去做。就比如前面他做的幾件事情。」
「無所不用其極,天道酬勤。不知道妖族那邊是怎麼招惹了這樣一個怪物,恐怕就連妖族自己都想不清楚自己將會遇見怎樣的存在吧!」
「大人,據說他和韓羽有一定的關係,會不會是……」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全場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是眉頭一皺,感覺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這與我們無關,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就好,否則就是自取其辱了,大家散了吧!」這一位大將軍也是直接把四周議論紛紛的下屬叫散。
「韓天啊!苦修士,自古這類人不是成道就是成魔,這眾人真的適合在這個世間上嘛。希望你可以成道吧!這個世界已經經不起太多的紛爭了。」站在沙帳前,望著遠處,哪裡有一道身影正跨過防守嚴密的界河。
人影在他的視野中卻是越來越小,最後也是徹底的消失不見,沒有人知道他會去哪裡,直到後面妖族的事情傳到這邊來,眾人才知曉韓天的所作所為。
……
「啊!也不知道韓天現在怎樣了,來到妖族這邊了沒有,不過即便他來到了也不一定找得到我,真是頭疼啊!」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韓羽也是有點頭疼,他在很多經過的妖族的集聚地都看見了自己的照片,而且還是一張血色的通緝令。
看著這昏暗的天色漸漸的變得漆黑一片,周圍的鳥獸也是陷入了沉寂,韓羽此時也是鬆了一口氣,望著前面高大挺拔的一個白槐樹,又看了一下附近的情況,韓羽也是心裡多了幾分想法。
從自己的介子戒中取出了一個斧頭,然後就開始了一次次的劈樹,不過也是用了不少的技巧,先是照著樹紋把樹皮給剝了下來,然後用靈力控制著這個斧子把這個樹強行的破開,僅僅是數息的時間,這個高大挺拔的白槐樹就被韓羽強行的從樹梢處鑿開了一個可以容人的地方。
從外面把這個樹皮填上,再韓羽刻意的隱藏下,並沒有露出多少的痕跡,而看到這裡,韓羽才是鬆了一口氣,身形一閃就進入到了這個樹洞中,而且進入的同時也是順手把樹皮給遮掩上,沒有露出絲毫的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