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韓羽的學生都已經是漸入佳境,或者是知道怎麼在這裡生活下去,不過此時的韓羽卻是有著另外的感受,既痛苦又帶有一點點的甜蜜。這種滋味不知道怎麼形容,但卻是現在韓羽的真實感受。
「韓羽,我們這是去哪裡呢!」風三娘散披著頭髮,緩緩的伸了一下身子,也是把她那曼妙的身子展現在了韓羽的面前,不過韓羽此時卻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也是沒有聽見,等到聽到的時候,卻是看見而來這一幕。也是老臉一紅,急忙的把自己的頭偏向了一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這不是我主動的,是她先動手的。韓天你這個混蛋,坑死我了。感覺再和她待幾天我要短命好幾年了。不過為什麼我反倒是很期待呢!難道……不可能。人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是實物派。」在心中暗暗的給自己說了一個理由,心中也是寬慰了不少,同時也是重新把頭偏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隨便走走。哪裡人多往哪裡走,反正有你,也是沒有妖敢放肆。即便有,也已經被你扔到了大路上了。」韓羽滿不在乎的說著,似乎對於去哪裡並不是很在意,而且也的確如此。至於來到妖族的目的他卻是不想去做了,他已經是知道了,一些愚蠢的遊戲罷了。
「你怎麼能這樣,他可是你弟弟啊!雖然他比較無情,但也是你弟弟啊!你就不想想為何他要發動這次事件,你要知道這件事對於妖族是多麼大的影響,你也是聽到了,我們途徑的那麼多的城市都是在傳著你弟弟的訊息。」看到韓羽滿臉不在乎的樣子,風三娘卻是坐不住了,她想要去知道原因。她還是對這個事情耿耿於懷,她心中還是不願去相信。
白了她一眼:「是傳的聖王城的事情,並不是韓天的事情。這是不一樣的,韓天只是順勢而為,順的誰的勢這就要問佈置這個陣法的妖了,反正我是不知道。」也是立馬就做了糾正,這不是韓天的問題是佈局者的問題。
「不管怎樣,這一千萬的妖族是命喪你弟弟之手,這是毋庸置疑的,也是我親眼看見的。這一點你休想狡辯!」以為韓羽是想幫韓天狡辯,風三娘直接信誓旦旦的說著,同時也是不斷的打量著韓羽。心中也是在估量著韓羽在這件事情中的地位。
「你竟然那麼想知道,你去找那個僥倖從那裡面活著出來的那兩個啊!他們不是已經被發現了嘛。你說是吧!」咧嘴一笑,也是給她提了一個建議,不過一臉壞笑,同時也是好奇的看著她,想要看她是怎麼想的。
「你這不是找事嘛!他們還是我救出來的。知道的還沒我多,找他們,是嫌自己事少啊!現在他們一個個被當成猴子一樣看著,不過這還是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叫我偽裝一下,我估計現在我也和他們差不多了。」風三娘此時也是有點後怕,前面聽到韓羽叫自己扮醜,她也是百般拒絕,最後也是執拗不過,才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但即使這樣也是不能改變她絕佳的氣質,即便是把面容弄得相對醜了些,在這裡也是格外的引人注目。也是在路上招惹了不少的所謂的傾心者。不過後面他們卻全都躺在了地上,他們也是就是在這裡被人一路追趕追求的路走來。
至於韓羽則是漸漸被越來越多的妖看成是風三孃的人俘,在聽到這話,韓羽差點去和這個妖打一架,最後還在在風三孃的拉扯下才停了手。因為這件事韓羽也是鬱悶了很久。
「他們本來就是猴族,被看不是很正常的嘛!對了你是什麼種族啊!為啥我在你的身上卻是感覺不到半點妖氣,而且看他們對你的恭敬程度,你的身份也是不低。但卻是沒有任何種族和你相符,我也是好奇了很久。」這一點一直是韓羽好奇的,他也試圖前去搜尋關於她的資料,但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反而是被妖用一股詫異的眼光看得韓羽不好意思。
「我的身份,哈哈。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那些叔叔伯伯對我一直都很好,從我出生下來就沒人敢欺負我,我的功法都是腦海中自帶的,我走到一處地方都可以發現一些似乎冥冥之中就是我的東西,然後我就很容易給獲得了。嘻嘻,沒想到吧!我就是一個傳奇。」說到這個風三娘也是很興奮,但也是有點低落。
「有趣了,我竟然和一個傳奇同行,好吧!我的小公主我們現在去哪裡了,你的心神又給你指引到了什麼方向,我們去收點利息。」此時的韓羽也是躬身學做隨從樣請求著風三娘主意,不過他的話還沒說話,自己也是笑了出來。
「我哪有那麼多的地方啊!」白了韓羽一眼似乎對韓羽對自己如此的嬉笑有點不滿,但是韓羽卻是沒有什麼感覺,本就沒有對她說的抱有什麼想法,只是順口說說罷了。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卻是發現前面的確有一個地方好像和我有點聯絡,不過不知是距離太遠,還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刻意阻止,我也是才發現。」在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她才迷糊的說了一句。同時也是有點不確定,但在她的感感應中卻是的確存在。
而聽到她的話,韓羽也是微微吃驚,原本以為她只是說笑,沒想到她竟然說的是真的,竟然是真要地方與她有感應。同時也是對她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但此時他卻是想要去見一見讓它有感應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那我們就去唄!反正沒有什麼地方去了,這裡我也不熟,走一步算一步。」遵循了她的建議,他們都是一致想去前面探探,也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讓她有感應。
而在風三娘進入前面的地界的時候,地底深處萬丈卻是有著一道人影睜開了雙眼:「還是來了嘛!」但很快就陷入了沉寂,而兩人也是離那裡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