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們殺了我啊!不敢殺我,我就一定會把你們個殺了。還有女人,一定是先奸後殺。不敢吧!快點放了我。」聽到此人完全是失了神的話,場中的任何人都是一副看白痴的樣子看去,但卻是猶豫不決。
不過韓羽卻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只是左手一壓,此人就是四肢盡斷,只有著身子和頭顱還在,還有著就是連綿不絕的痛苦聲,此時的他也是沒有再多的話語,他已經怕了,他知道這些人可以盡情的折磨自己,而自己的叔叔似乎卻是不願出來。
這慘叫聲是更加的慘烈了,不過場上的人卻是沒有任何一個有動作。看到人族軍隊的模樣,韓羽也是面露冷笑:「我的話就這麼的沒有公信力嘛!看來你在這隻軍隊混的不咋樣啊!也是不知道你掉進界河裡會不會也會是這般,沒有任何人敢為你說一句話。」
冷冷的話語卻是充滿了煞氣,在韓羽這話說話之後,眾人卻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也是下降了很多,而且還在不斷的下降,不少的將士都是渾身打顫,但卻是依然死死的守住出口。
「既然這樣你下去吧!」照勢也是向著裡面扔去,而看到韓羽的這個動作,此人終於是再也不敢猖獗了,一直哭哭啼啼的吼叫著。
「不,你不能這樣,我的叔叔的這裡的元帥,你不能這樣。」
「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是他做的,是他叫我把你攔在外面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吧!」
此人終於是感受到一股殺氣從韓羽的身上浮現,也是知道韓羽是真的敢把自己扔下去,他也是直接把他所說的說了出來,而在他的話剛落,前方大營也是傳出一陣騷動,很快也是有著一人走出。
約莫五六十歲,一頭銀髮,身形魁梧,諾大的眼神炯炯有神,一對虎目死死的盯著韓羽,似乎是隻要韓羽有一點的動作,他就將發出雷霆萬鈞的攻勢。
「韓羽,我來了,可以把我的侄子放下了吧!」
「元帥果然是忘事啊!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韓羽了,怎麼現在你又記得起我了,不過晚了。」話音未落,就有這一道黑影向著遠處的界河拋去,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叔父救我,叔父救我!」此人也是終於知道了自己今天是多麼的愚蠢,為何要站出去,為何要……大聲的朝著老者叫到,而看到韓羽如此果斷的扔出,老者也是面色一寒,正準備前去接下時。
韓羽卻是冷冷的說道:「你只要敢動,今天你也給我留在這裡,我想要看看界河的奇妙。老元帥你也想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