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要不要和我幹他一票,給你們四個呼吸的時間,好好考慮,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就可以斬殺這些重傷的人,然後獲得自己這一輩子都收穫不了的巨大財富。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這話,此人也是閉目同時嘴裡也是冰冷的說著讓人心寒的數字。
「十!」
「九!」
僅僅才數了兩聲,這僅存的數萬人中就有大半響應,而且還有很多都很意動,但眼神也是格外的掙扎,久久沒有做出選擇。
「三!」
「二!」
這個二被他拖了很久,而就在他這聲音落下的時候,場中也是分成涇渭分明的兩個團體,一邊站了場中近九層的人數,而另一邊卻是隻是有著寥寥數百人。
看到竟然還有人冥頑不靈,此人也是對著自己的心腹打了一個眼色,而他的手下也是立馬會意,用著手捅了捅附近的人,慢慢的原本屬於他這個團體的人也是完全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了。
眼神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一邊堅定不走過來的人,只是再也沒有看同袍的眼神,只是默然寒氣逼人。
「一!」這個一還沒有說出,此人也是和著他的手下動了,沒有任何的徵兆,直接飛速的向著那邊越靠越近的人飛去。
「嗤嗤!」刀劍入體的聲音從此處傳來,而場中原本還站立的幾百人還存活的卻已經寥寥無幾,即便是有也是茫然的望著四周,正緩緩倒下的同袍。
「張峰,你竟敢殘害同門,你不怕軍法嘛!」看到此人如此的膽大妄為,剩下的十幾人也是難以置信。
「軍法,笑話。他們都是被韓羽等人殺死的對嘛!是不是啊!」張峰完全忽視了這句話,對著自己身後的數萬人大吼道,那染血的臉在此時也是格外的猙獰,讓人不由一懼,連連後退。
而他身後的將士看到張峰那染血的臉,再聽到張峰的話也是立馬知道了張峰的含義,也是冷冷的看向了場中剩下的十幾人大聲的吼道:「你們都是被韓羽及其他的學生殺死的,與我們何關。你們是人族的好兒郎,為人而死,他們會記得你們的。」
不敢相信這竟然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說的話,指著這些場中熟悉的人,他們也是知道了原由:「哈哈,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過我們這些不參與的人吧!你的實力根本就支撐不住你的野心的,你註定會失敗的,張峰,你很快就會下來陪我們的,呃!」
胸口一涼,一柄戰刀也是穿體而過,帶出大片的血跡,剩下場上站著的人已經全部死亡。
收回自己染血的戰刀,用舌頭舔了舔上面的血跡,然後一口吐出,回過頭看向身後已經完全屬於自己的軍隊,心中也是豪情萬丈,此時的他宛如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