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三郎已經邁進到了界橋的另一端,那裡是妖族的地方。張峰臉色也是十分難看,但僅僅逃出去一個,他還是勉強可以接受,只是一個量他也掀不起多少風浪,也是沒有多去追逐。
但看到場中還在負隅頑抗的韓羽眾弟子,他卻是失去了任何的耐心,一臉冷漠的把自己的大刀收回,同時也是給著四周的人下達了一個無比殘忍的命令。
「我給你們十息,如果十息之後你們還不能解決這些廢物的話,你們也下去陪周天明吧!我的耐心有限,我的手下不需要如此廢物的人。」這冰冷的話語從他陰沉的嘴角里吐出。
「十!」
而聽到他的話,場中廝殺的眾人也是微微一滯,但隨即卻是更加瘋狂的廝殺,那猩紅的眼睛,那捨命的意志,即便是韓羽的弟子也是感到震驚。
但最令他們絕望的是,這些將士竟然不是站在戰場上,而是在殺戮自己等人族才會如此的瘋狂,也是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有幸還是他們的不幸。
就在對方這命令一下之後,秦破天等人的壓力也是激增,附近圍殺的人如同打了雞血般不要命的衝上前,而且完全是以命搏命,這讓前面以命搏命而換的對方顧忌的秦破天等人也是少了很大的助力。
但此時秦破天等人卻是心滿意足,即便身死又何妨,他們已經完成了自己戰鬥的原委,陳三郎已經被自己等人送了出去,在看到李師弟身死的時候,他們的心也是狠狠的抽了抽。如同錐子般狠狠的紮在了他們的心上,讓他們呼吸不上。
他是如此的年輕只有三十來歲啊!他的未來才剛開始,可惜卻是在今天凋零。他們多希望那人是自己啊!多希望抗下那一刀的是自己啊!
不過已經沒有多少機會了,而在一二息的時間,僅剩下的韓羽學生也是慢慢的聚在了一起,背靠背緊緊的貼在一起,即便被擠壓了傷口也是沒有任何怨言,只要靠在一起就是如此的幸福。
狠狠的喘了一口粗氣,秦破天也是氣喘吁吁的說到:「各位師弟,師妹。陳三郎師弟我們……已經送了出去了。我們也算……是死的其所了。」
「不過我們不能便宜了這些沒有人性的畜生,殺一個是殺,殺一雙也是殺。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我們早就不虧了,最後讓我們再轟轟烈烈的幹他一場,我們班級只有戰死的,沒有懦弱死的。」
「李師弟還一個人在下面呢,我們大不了等會一起去陪他,我們這些要死也一起死,不能落下一個。不然非得讓李師弟給笑話死。」
「哈哈,對,不能讓李師弟一個人去探路啊!他還小這種事情還是我們去,殺啊!」
眾人分開,迎頭對上了正不斷向著自己攻來的器械,沒有一點的懼意,只有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和有死無生的豪邁。
「殺!」
再一次貼在了一起,只是這次沒有一人說話了,都是死死的盯著眼前計程車兵,他們要節省體力,為的僅是多殺一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五!」張峰冰冷的話語再次傳來,卻是如同場中眾人的死神鐮刀一般,一直懸在眾人的頭上,而張峰卻是樂在其中,虛眯著眼睛,陶醉在掌握場中眾人生死的感覺。
再次分開,只是有的人卻是再也沒有回來了,四肢分散在了一旁,被向著前面衝上來的人給踩成了肉沫,再也分不清任何,但沒有一人在死前喊過求助,也沒有叫疼過,只是悶聲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