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暫時也不怎麼著急,好不容易來一次千璽城自己還是用繭的方式,剛醒過來就看見了一大丑逼一臉痴漢相的看著自己。
這已經是韓羽最想要忘記的一件事情之一了,光是想一想自己的這個胃口就有這麼一點點的翻騰,自從開始修煉之後已經很久都有感受到過這樣的感覺了,真「謝謝」他讓自己又想起來了。
在街邊溜達到卯時,走進了一個類似於酒館的地方,這地方就好像《孔乙己》之中的那個酒館一樣,不大,上面是個櫃檯,再裡面有幾個桌子。
沒猜錯的話,應該也是有身份區別的。
「這位爺,您是想喝早酒啊?」一個店小二迎了出來,不過看他的樣子卻並沒有多想,知道是個練武的,穿著不是多麼講究。
「是啊,隨便來點就好了,我等開城門的時候出城。」韓羽低聲道。
「好嘞,您稍等。」小二說著用袖子擔了擔凳子,去後面燙酒了。
韓羽環望四周,桌子後面是一個老人,看起來是掌櫃的,這小酒館一般能顧得起夥計就不錯了,應該是不會有算賬先生的存在。
「掌櫃的,這兒平常來的人多啊?」韓羽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還行吧,喝早酒的人已經很少了,要是原來我這早兒還有點好酒,現在啊,算了吧,早上能喝的就剩下點華草露了,剩下的早上喝了傷身體。」掌櫃的不急不緩的說道,頭沒抬起拉過,手上的筆也沒動。
「沒賬記什麼賬呢?」
「有沒有賬都先記著唄,反正也沒什麼事兒。」他若無其事的說道「而且,不拿著點兒筆誰知道你識字啊?跟這兒說一平民認字兒是沒人信的。」掌櫃的總算是放下了手中那毛筆。
「那,掌櫃的可知道最近有什麼大事兒發生嗎?前兒個我可是看著千璽城裡面熱鬧的很啊。」韓羽來了興致,如果能夠在這個老頭兒的嘴裡問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那是最好了,沒有自己也算不得虧。
這時,夥計端著一壺酒走了過來,給他滿滿的倒上了一杯,這酒蕭萍碧綠,看起來到是好看,只不過究竟能不能喝就不知道了。
「確實有大事兒,不過聽起來都是大家族瞎胡鬼,追殺一個被革職的老師。」掌櫃的好像對這事情毫不關心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們昨兒個派了一隊人過去,正好路過我的酒館,把睡在地下的我吵醒了。」
「哈,居然還有這種事情,他們派出來的不都是高手?」
「高手個屁,恐怕連老頭子我都打不過。」
見掌櫃的如此說,韓羽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剛要喝,皺了下眉頭,問道:「掌櫃的,這酒怎麼是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