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需要想清楚,她究竟想要隱瞞些什麼東西,如果和李修德有關係,那麼,會是什麼呢?這些事情只能夠從她的屋子裡面尋找答案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自己動手好一點,旁人的話,恐怕會出現事情。」大奶奶提醒道。
「阿福走了之後呢?沒有人進來過吧?」
「我就知道你會關心這種事情,一隻跟這兒看著呢,沒有人進去過。」大奶奶十分自信的說道。
「我知道了,看來今天晚上可有的忙活了,年輕的時候我還學過仵作來著,不知道現在手法有沒有生疏。」李宗元說著,走進了東廂房之中。
東廂房不大,分開是兩節,一半算是臥室帶書房,另一半是三姨太做活的地方。
看得出來,死之前魏氏把自己的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東西擺放得也是井井有條,看起來是真的自殺模樣,而且是已經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
從繩索勒住脖子時留下的印跡來看,三姨太並沒有做過多的掙扎,屬於非常平靜的自殺。
不過桌子的旁邊有一個桶,桶裡面有一些廢棄物,在這之中,能夠清晰的看出有一些灰,還有沒有燒完的紙,上面恍惚之中寫了一個「死」字。
李宗元嘆息了一聲,知道在這裡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是貴呲牙的時間了,他清楚,這會兒李修善已經帶著自己給的計劃去辦事了,中午的時候這千璽城一半以上的經濟將會落入李家的手中。
轉過頭來看向桌子後面,牆上掛著的畫,畫上面是一隻火鳳,對於這幅畫,李宗元沒有一點點的印象,他不記得魏氏有這麼一幅畫,也沒有誰送過這畫。
不過看起來畫工還是非常不錯的,羽毛被勾勒得精細無比,其精細程度就好像是有一個人對著火鳳臨摹一樣,就連高傲的神情都畫的惟妙惟肖。
只不過畫上面的氣勢卻陰柔得很,絕非至剛至陽。
畫上有落款『清風山蕭何畫』
清風山老爺子清楚得很,在千璽城的南面,是此地有名的匪山,不過近兩年蕭條了許多了,不再有往年不管是誰經過清風山都敢劫上一劫的氣勢了。
而這位蕭何就是清風山的新頭目,能耐雖然不算特別突出,但是一手畫一手字,相當的好,可稱得上千璽城之最,哪怕是李宗元自己也不能夠與之相提並論。
不過他的畫怎麼會出現在三姨太的屋子裡面呢?這十分的蹊蹺。
看過整個屋子之後,李宗元又開始檢查魏氏的身體,衣服還是原來的衣服,幾乎從來沒有變過,只不過腰巾換上了一條繡著金色鳳凰的綢子。
李宗元也沒有太過於在意,相比之下,他更加在意牆上掛的那幅畫,因為除此之外,這隻鳳凰的模樣和畫上的火鳳十分像似,這不能不懷疑。
「嘖嘶……」李宗元不由得唑了牙花子,這事情蹊蹺大了,「大奶奶,看來這次還要你出手了。」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嗎?你不是一直說你是千璽城頭腦最好的人嗎?現在也有不成的時候了?」大奶奶笑著問道。
「你得幫我去一趟,清風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面的蹊蹺需要去一趟那裡才能夠解開,不用深探,看看正堂前後有沒有帶著鳳凰的畫,或者是雕刻,如果有,就帶過來,這事兒恐怕能夠在它身上找到破綻。」李宗元沉吟著說道。
「那好吧,我晚上就過去,可是他們的大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