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滿臉汙泥的乞丐走了過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前兩天還動過手來著,對吧?」
「嗯,好記性,不過這不代表什麼,五五開的局面我一點都不想聽。」他說著,將長劍又收回了劍鞘之中,做出漫天殺的樣子。
「當然能夠代表一些東西了,至少代表了我還沒我老的認不出來你是個什麼東西,對不對?沒有老眼昏花的直接問你是個什麼東西已經是非常好的事情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呢?」他說著,坐在了房簷上面,看起來好像閒得讓人和前幾天那個和韓羽打得不可開交的他沒有一點關係。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不喜歡和你說話的原因了,實在是不怎麼好聽。」
「沒關係,不好聽的還多著呢,對吧?就好像曾經有個人跟我講,哎呀好窮啊,我當然要如實告訴他後面窮苦日子還多著呢這種大實話啦,我這個人啊就是喜歡說實話,讓我說瞎話我不會的。」他大大咧咧的說著,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裡有人似的。
「我不希望招惹上什麼疫鼠,我記得他們也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就好像茹毛飲血的遠古人一樣。」韓羽提醒道。
「那沒關係啊,反正我會飛,你死是你的事情,我飛了是我的能耐。」他好像是炫耀一樣的說著。
「猴老,您還是先不要這樣無下限了,這個傢伙是我們的敵人,剛剛把我們的計劃給攪亂了,搞得我們失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二子憤憤的說道。
「不叫事兒,這個不叫事兒,你要相信我。」
「我是相信您的,但是您必須殺了他,不然我們的計劃進行不下去的……」
「不過是上面的任務而已,你為什麼要這麼上心呢?他們本來也沒打算怎麼樣嘛,反正他們的計劃就是成功就撤出來,失敗就繼續想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猴老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已經自暴自棄的學生一樣,說著「反正就算掛科我也依舊升級,學什麼學?」
這不由得讓韓羽都有些汗顏。
而這時,口風一轉:「不過殺死這個人卻是必要的,畢竟,上次把我嚇得不輕,我還以為你真的比我修為還高呢,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今天,我還要報仇來著。」
「你居然還想著報仇啊,怎麼著?今天你想要怎麼打?」韓羽饒有興趣的問道,這兩天他閒著沒事,在賭場上可是學到了很多好玩的招數,雖然是千術,但依舊有很多東西可以作用到武技之上。
他們的很多技巧都被韓羽巧妙的作用到了新的武技之中,只不過這個武技需要的東西比較多,很恰巧,韓羽為了實驗還真的都買到了。
看似很簡單的四枚刀片,其中卻暗藏玄機,這四個刀片的上面刻印著不同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