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露出破綻。」
「很好,我就問你一句,我不動你能看出什麼破綻?恐怕是沒一會兒你就要站著睡著了吧。」
「有個人陪我聊天的話就睡不著,當然,自言自語也沒有問題。」
「那還是算了,我不喜歡自言自語的人在我面前叨叨,這樣我也沒法休息,瞬影殺x!」韓羽說著,便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手中長劍揮舞,同時飛出的還有左旋右旋的兩枚刀片。
猴老退夠了兩步,將劍鋒避開,而刀片的襲擊卻不得不用長棍擋住。
長棍落下的一刻,卻發現它們像是能夠自動迴避一切一樣,避開了長棍,從他腦袋的兩側穿過,一股強大的氣壓出現在了他的腦袋兩側,像是要把他撕裂一樣。
緊接著,刀片畫了一個圓回到了韓羽的手中:「怎麼樣?是不是有些驚喜?我喜歡這樣虛虛實實永遠分不清楚的招數,它真的非常需要腦子,我曾經遇到過這種來著,但是那個人太菜了,根本對付不了我的大腦。」
「有意思,不過這應該還難不倒我,至少我堅信如此,畢竟我是被稱之為猴老的執事級別成員,出身罪惡之城的人絕沒有可能在外界慘敗的。」猴老自信的說道。
「那你可是想得太多了,」韓羽低聲道「因為,這個世界上有的人不用進入罪惡之城也能夠感受到同樣的罪業火焰,你不可能想不到,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去那種混亂不堪的地方。」
「但我就是有優越感!山舞銀蛇!」猴老說著便將長棍揮舞了過來,長棍竟然真的如同蛇一樣纏了過來。
這讓韓羽有些無奈,自己雖然也使用過類似的招數,但是很顯然,自己的長劍並不適合和棍子這種東西硬碰硬,如果是劍刃的話還好,勝負在伯仲之間,但是如果打在其他地方,就另當別論了。
看著蛇形的長棍逐漸接近,韓羽將手中代表吸收的刀片打了出去,強大的氣壓迫使長棍化作的蛇不得不停止纏繞的動作,重新變為直線的長棍,而也因為氣壓的原因,導致猴老肋下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這就是你的新招數嗎?沒想到你居然還精通暗器。」
「不,他們並不是這麼使用的,只不過是我突發奇想想要試一試而已。」
「和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敵人戰鬥的時候實驗新的招數,這是對於敵人的不尊重。」
「不,你是第一個見到它的人,應該算得上是見證人,這是新的體系,我記得沒有人使用過。」
「那你還指望我感謝你嘍?」猴老說著,長棍又一次揮舞到了韓羽的面前,不過這一次韓羽卻沒有沒有躲避,只是笑嘻嘻的看著。
兩把刀片瞬間出現在了手中,只不過卻沒有飛出,而是利用它們身上的紋路將長棍的方向改變,隨後長劍一揮,砍向了猴老的喉嚨。
這時的猴老總算動起了真格,將雙手鬆開,任由長棍被氣壓送到天上,而自己的雙手卻抓向腰間的短棍,左手短棍一橫擋住韓羽的長劍,右手短棍自下而上揮出,打向韓羽的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