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正的媳婦認字嗎?」
「原本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沒有個不認識字的,只不過我卻沒見她寫過,誰知道呢。」村長回答的十分含糊,在韓羽不注意的時候,又看了那信兩眼。
「這樣嗎?那牛天徵的媳婦呢?」
「村裡的女孩都差不多,女子無才便是德,沒念過書,用她自己的話說是個粗人,每天就是山上打獵,林子裡砍柴,剩下的就是照顧他們家那個小傢伙了,這裡可好。阿正的娃也要他們來看了。」村長說道。
「這麼忙的話,看得過來?」
「誰知道呢?我說我們兩口子看著阿正家那娃就好的,但是阿徵他們不同意,說我們身體差了,不好折騰,扭不過他們便由他們去了,這倒也好,落了個清閒自在。」村長緩緩地說道。
「這樣啊,天色這麼晚,那就不打擾了,您也趕緊休息吧。」韓羽說著將信遞給了村長,轉身便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的一瞬間,接著關門的時機用餘光看去,只見村長正在小心翼翼的收拾那信,並將它夾在了一本書中,看起來保管得十分在意。
可是韓羽總是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在意這信呢?事情看起來非常的蹊蹺,自己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說了,但是卻不得不這樣,這件事情實在讓人難以捉摸,如果那信是牛天正妻子寫下的,那麼村長的做法是不是代表了有另一層關係呢?
雖然這一切都還沒有一個很好的解釋,但是韓羽的心中已經走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雖然這個猜測十分的變態,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猜測的真實程度不低。
這個猜測便是村長和兒媳婦存在某些特殊關係,或者說村長對她有什麼意淫之類的東西,從他說道那種事情的面部表情來看,他對這類情況十分的熟悉,不知道年輕的時候究竟做過多少次了吧。
雖然這樣說起來有一些不太理智,但是他眼中的猥瑣卻是逃不過韓羽眼睛的,雖然很多男人都會出現這種事情,但是,像他這樣看起來如此熟悉的不多吧,就像是《聖女的救濟》之中的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能夠一直收藏著那信也就說得過去了,不過這樣的話她要殺的應該是村長才對吧?為什麼死掉的會是牛天正呢?難道說他們生前一直在吵的就是這個事情嗎?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究竟是產生了一種怎樣的矛盾之後才會讓她對於牛天正的恨大於村長呢?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不過,韓羽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如果是一家三口住的話,為什麼家中是那樣的設施呢?三個人睡一張小床這聽起來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也就是說對於這間屋子也有其他的說法了,那麼,這個女子就必然是一位幻術師,那麼她的死亡又是為什麼呢?韓羽可不相信是為了這段愛情的破碎而自殺。
那麼,一個幻術師的話,最有可能出現的事情就是假死了。自己只需要看一看墓中究竟有沒有屍體就對了,當然,還需要一個認識她的人,那麼這個人無疑是那叔侄二人了,他們一定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