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死亡,他更喜歡看對手悲傷,而且在他的印象之中,千璽城已經是血族的天下了,自己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應該有吧,白夜,是這個名字對吧?」領主回想了一下。
白夜,這是罪惡之城中的bug存在,沒有人見過他,因為見過他的都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且殺人手法極端殘忍,不過他自己卻非常樂意看到鮮血淋漓的場景。
雖然他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愛好,但不可否認,他是罪惡之城的第三強者,雖然是這樣排的,不過沒人能夠說的出他和血刃,領主究竟誰更強一些。
血刃和領主的戰鬥需要用一定的運氣來決定勝負,而白夜並沒有和他們兩個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交過手,至於排在第三名的原因,說來也十分有趣,因為他將原本排在第三名的那個傢伙的腦袋拆下來了。
而且,還被他在臉上刻了白夜兩個字,隨後這樣的稱呼也就傳開了。
他一些不正常的愛好很多,比如喜歡讓死去的人露出微笑,所以他總會用刀子把人從嘴角劃到耳朵根子了,然後在地上寫下「要微笑」三個字。
如果是地球時代的話,他的網名應該很多吧,什麼微笑哥,高譚小丑製造者之類的應該會非常多,不過還好他並沒有一頭性感的綠色長髮。
「是啊,就是這個名字,他盯上你了,你殺死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他殺死你的時候,他並不會付出什麼,頂多是一把小刀,或者是別的什麼,我們沒見過的武器。」血刃展開雙臂,他堅信這個世界是瘋子造就的,也是瘋子摧毀的,一切結果都並不奇怪。
「是嗎?盯上我又能怎麼樣?我當然不會真的殺掉你,這會影響我對於整個罪惡之城的掌控,等你臣服於我的時候,你會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領主的聲音好像不是進入耳朵裡而是進入內心之中一樣。
「臣服?沒有可能的……作為一個高傲的血族,不會臣服於你這個渺小的爬蟲……」他拼死掙扎著,這是一道靈魂上的進攻,領主的聲音如同刻印一般被刻印在了他的精神世界之中。
領主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這時候他完全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等待血刃被自己的執念和被刻印上去的臣服折磨得不堪忍受,到時候,血刃就只有臣服和死亡這兩條路了。
畢竟血刃是整個罪惡之城第二的強者,自己如果能夠將他收服的話,將會給整個罪惡之城一個訊號,那就是「臣服或者死亡」
這才是他想要的東西,其他的都是浮雲,必須擁有整個罪惡之城他才能夠獲得他所需要的東西,不過這裡的擁有並不是使用罪惡王座強行獲取,他要的不只是罪惡之城的地盤,還偷這裡面的人,所有的人。
「是不是我錯過了什麼呢……還是說,這場戰鬥我本不應該參與進來。」一個九曲十八彎的聲音傳了出來,聽起來這個人的精神上一定不怎麼正常,但這在罪惡之城裡面算得上是正常人。
「你又是哪位呢?」領主回過頭來,看著空空如也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