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瘋並不是最可怕的,而是瘋得沒有底線,底線是所有生物的最後防線,不論是什麼動物都會有一定的底線,哪怕是一直以來被稱之為狠鳥的梟也擁有底線這種東西。
但是,如果底線根本不存在的話,不論是什麼生物都能夠變成一個令人恐懼的東西,原因很簡單,他們什麼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就連如同野獸都知道不應該去殺自己的同類。
然而沒有底線的生物卻並不會管這麼多,他們永遠以利益為中心,就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制止不管,就好像白夜一樣,他只想要讓這個世界進入最惡,而不是讓罪惡「沉淪」在這個世界裡面。
他發起瘋來誰也不會管的,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可以拋棄到九霄雲外,從被電磁炮擊中就能夠看得出來了,他就連領主這樣神出鬼沒的進攻都意識到了,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在一旁躲藏的王金龍呢?
也就是說,他是等待著那電磁炮砸在自己身上的,或許這個人不止瘋狂,還擁有一定的自虐傾向。
他的話語之中看似是非常惱怒,但是臉上的表情沒有一丁點像是「怒」,更像是在享受被電流打擊的感覺。
「哇哦,你們為什麼又陷入了這樣的一副表情裡面啊?知不知道它們看起來的非常的嚴肅?我不喜歡這樣的氣氛,還有,你們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沒有見過偉人嗎?」他說著,將一塊花花綠綠的糖果丟進了自己的嘴裡。
「你究竟是誰?」領主已經不敢冒然動手了,此時的他不是白夜的對手,哪怕有血刃的幫助依舊有些懸。
而血刃的想法也是這樣,心中虛得有些難受,但是卻沒有一丁點辦法解決面前的麻煩,如果是平常,自己可以一揮手,身邊的強者將會衝上去,撕碎敵人,而現在,能夠和白夜交手的只有自己和領主兩個。
「嘿,你為什麼要這麼問?我不喜歡這樣的問題,我究竟是誰?當然是白夜啦,你們可以喊我白爸爸,我一定會欣然接受這樣的稱呼的,絕對會答應。」他的話含糊不清,應該是糖果的原因。
「喊出來啊,怎麼不喊了啊?喊啊!」說著,他把嘴裡的糖咀嚼成了碎末「你們欺騙了我的感情,我要殺了你們,怎麼樣?這是不是你們想要的理由,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你們殺人的時候要有這麼多的理由來著,後來我噢弄清楚了,因為你們害怕啊!」
「也許我應該把你的嘴撕裂,真的,很煩!」血刃終於忍不住了,手中兩把長劍同時刺出,徑直殺到了他的背後。
領主知道自己不跟絕對是不行了,兩個人必須同時進攻才能夠讓這個不知死活的瘋子死掉。
說他不知死活並非在否認白夜的實力,而是因為這個傢伙真的不知道生死究竟是什麼,所以他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在他的眼裡死亡等於永生,而生等於慢性死亡,他在拯救這個世界。
在解決掉一切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