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裡,只有這些東西才能夠被稱之為重要部分,畢竟那些零件都是常見得很的。
「拆好了?」
「是的。」
「那啟程吧。」
說話間,眾人便開始向一封山的中間走去,沿途之中也有很多的機關,不過卻都被風玄葉拆除掉了,只不過拆除的方式非常的熊,那就是直接拆主軸。
這種方法幾乎沒有人會使用的,畢竟他需要將主軸上面的一些小零件搞定才能夠卸下來,但是,風玄葉有一種其他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那就是請某些高人來解決,只需要將一頭握住,然後用力一抻,很好,這個可憐的機關就這樣廢了。
一封山上的匪人們應該慶幸,他們的身後並沒有一群跟著一起進來的仇人,不然,進去之後根本不需要韓羽動手,只需要讓這群同行們抄傢伙就夠了。
「大當家的,我感覺今天好像不太對勁。」藍興忍皺褶眉頭說道,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第六感直覺吧,雖然他的直覺非常的準,但是大當家的好像並不怎麼相信直覺這種東西的。
「別瞎想,怎麼這兒也能說得上是固若金湯,別自己嚇唬自己,怎麼會有事情?害怕也沒事兒,去,你出去看看去!」
索性山也不怎麼大,佐金佟便派了個小嘍囉去山頂的位置看看,省的自己這位多疑的軍師不放心。
但是這位巡山的嘍囉沒回來,韓羽倒是站在了他的面前:「這位朋友,也許我們不得不好好談談了。」
「您哪位?」終究佐金佟也是真正的大賊,算得上是世家,終歸說話會帶著這麼一點文氣,雖然文氣這種東西和他幾乎沒有一丁點關係,但做派還是要有的。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但是我對你非常有意見,你這兒被你的同行圍了?對吧?」
「對,確實如此,您怎麼知道的?」
「對,我怎麼知道的?我自從來你這兒周圍之前,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我在一天之內被十二個劫匪劫過,而且他們都是同樣的詞,同樣的語句,你能告訴我,除了讓我把你滅了以外,我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在完成剩下一半路途之前不再被劫呢?」韓羽皺褶眉頭,兩隻手撐在桌子上。
「也許你我之間出了一點點小小的誤會吧,哈哈」佐金佟尷尬的笑了幾聲,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一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的問話。
「大事不好了!咱們有一條路上的機關都被毀了!」剛才出去的嘍囉驚慌的跑了進來,不過進來之後好像更慌了,因為他能看出來,破壞機關的應該就只有面前的這群人了。
「怎麼樣?要不要給我好好的出一齣主意?」韓羽說著,手中玩弄著長劍,至於言外之意那就十分明顯了,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他實在是不想再聽見「此山是我開」了,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