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白夜造成的,那就是說他正在救人,至於救誰,只能夠暫定為那個亡者,而如果是亡者的話,這些人的傷口應該有燒灼的痕跡,再加上洞裡的屍體也是如此,因此他們應該有一到兩個人類幫手,但是這裡沒有亡者殺人的痕跡,那個亡者恐怕不在戰圈之中,是結束後才出現的,還有就是那些爆炸痕跡,所有的屍體都有致命傷,也就是說,那些炸彈應該是用來殺白夜和他同夥的。」
不得不說,狽的智商就是高得不行,三兩下便將事情還原得八九不離十,只有一部分是屍體之中不能夠顯現的而已。
領主不由得拍了拍手:「不愧是整個黑暗領域最強的大腦,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呢?」
領主下意識的問道,他可能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狀態好像已經有些下降了,或者說,不再願意去思考更多的事情。
「什麼也不做,在拍賣會開始之前他什麼也不會做。」陳斌緩緩地說道。
「我記得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算什麼事情嗎?很顯然,在沒有大動作的情況下我們是抓不住單槍匹馬的白夜的,這您知道得十分清楚,根本不需要我多說,他的目標只有兩個,一個是拍賣會,一個是拍賣會結束。」陳斌不由得把眼睛也眯了起來,他決定要認真對付這個瘋子了。
「這話怎麼說?」
「沒法說,這是我的直覺,我也是瘋子,瘋子和瘋子之間的對話不需要說出來,更不需要看見對方,只要用心去感受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就好了。」陳斌的話恐怕並不能夠說服領主。
可那又怎麼樣呢?領主也拿它沒有辦法,畢竟這是自己兒時的兄弟,雖然戰鬥力沒有自己強悍,但是頭腦可比自己要靈活得多,有時候領主都在思索他究竟有幾個腦子,如果是敵對方的話,領主恐怕會把他的腦袋拆開好好看看。
「哦,對了,咱們好像還有點小麻煩來著,」但凡是腦子有病的都非常喜歡突然大喘氣一下「昨天我有一個訊息,一直還沒有告訴您來著,這是關於血族的事情,那個已經被確認死亡的血族又出現了,和一個老師在一起。」
「哦?竟然有這種事情,它臣服了一個人類老師?」
「是的,我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他們好像拿到了邀請函,準備參加那個拍賣會來著,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們說的血族便是風玄冥了,風玄冥在罪惡之城的名氣可算不得小了,至少在血族之中是大大的有名,其天才程度就好像是暗殺星之中的王參影,基本上能夠被稱為妖孽。
這個妖孽還經常喜歡造孽,手中沾染的人命可以說數不勝數,雖然罪惡之城每一個人都是這樣,但人和人是有區別的,他殺的人都是有名有號的,無命鼠輩他是不屑於殺的。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擁有足夠的血源才敢於這樣,畢竟在沒有足夠血源為支援的情況下這樣,根本就是慢性死亡,與自殺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