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世民在場王偉有些放不開,其實也沒什麼可討論的,就是收來紅薯,一小部分切片晾乾試著儲存,絕大部分窖藏,以驗證鮮紅薯能否儲藏!其實道理大家都知道了這蘿蔔白菜能儲藏,這紅薯肯定也可以,就是借這名目給李恪個功勞而已。主要還是現下紅薯是稀缺物品,雖然高產但是沒人種也是白搭,老百姓種糧食是為了一年的口糧,可不能存放又有什麼用呢!既然稀缺那麼自然就貴。而現今國庫本就空虛,周邊還有不安的因素,軍需龐大,各處都有不同的災情,尤其是山東之地,多已荒無人煙!拿不出太多的錢來去外藩購買紅薯,國內基本沒有種植的,只能去外藩買,這就來問題了,留不夠明年的紅薯種就不能更大面積的推廣。這個問題的解決還是王偉悄聲告訴李恪李恪轉述的。其實也沒什麼,國庫空虛,民間大族卻殷實,可以放出風去,讓豪族大戶和商人儲存紅薯種局時或買或易皆可,只要有足夠的種,明年就可大面積種植!老百姓看到益處自然就會大量種植的。而且這盧青雲乃是八大家族之一范陽盧氏家族的,又是六部九卿之一從三品大員,與各大家族交從甚密,完全可以由他出面做各大家族的工作。王偉商人世家出身,王父交際廣闊可以聯絡一下商界人士。
具體條陳擬定以後,李世民和兩位大人先後離去,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就剩下王偉李恪和盧青雲還有劉玄易等人。臨近午時了,盧青雲要請客以表示對王偉的感激之情。王偉當然不會同意了,連連表示自己請,「得月樓就是自家的,盧大人就不要客氣了!」這盧大人還是房玄齡的丈人叔呢!王偉當然要低調了。
三人連劉玄意等幾個幫手一起來到得月樓吃喝一頓,都是十幾二十來歲的孩子和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能喝起什麼勁來啊!再說李恪還不能喝酒呢,所以酒席匆匆而散,大家只吃了個半飽而已。大家回去各忙各的了。盧老頭要回去與各大家族交涉,王偉也要回家和父親商量,李恪屁事沒有非要跟王偉一起回家,沒辦法只能帶著這小屁孩回去了。
一路上王偉老是擺弄自己的銀魚袋,想不到自己也是五品待遇了!這可是相當於後世的市長市委書記啊!有些感慨。李恪卻一刻不停的問東問西就跟個好奇寶寶似的。王偉為了表示尊重也只能虛心回答。沒想到這小屁孩和唐義識一樣對數學還很有研究,不過比唐義識差得有些遠,如果說唐義識是初一水平了那李恪也就相當於小學三年級。不過人家也有厲害之處,看王偉老是擺弄銀魚袋還特意拿出自己的紫金魚袋和王偉比了一下,把個王偉鬱悶得想吐血!
家中還是吵吵嚷嚷的,酒席正熱鬧呢!王偉帶著李恪來到後堂見過奶奶,就說是自己的一個小朋友,沒敢和奶奶說是小王爺怕嚇著奶奶。
來到正房,父親正在口若懸河的演講,見王偉進來連忙又帶著王偉見過各位叔伯掌櫃的。王偉正想借此機會把紅薯的事給這些商人們暗示一下,讓他們自己覺得是無意識當中察覺出的商機。有時候他們自己感覺出來的商機要比別人告訴他們的效果好多了,也會更加上心。
拉著李恪在主桌就做,李恪出宮時穿了一身便衣,大家只是覺得這小孩很有氣度應該是貴家子弟。也就沒在意,畢竟只是十來歲的孩子麼!
「賢侄,這幾年變化可是這快啊,前幾年老夫見賢侄時還是個孩子,現在已是從七品了,都可以當縣太爺了啊!為兄要恭喜賢弟有此佳兒了!」父親身邊一位老者滿是羨慕的說道。相貌堂堂,很是威嚴,一副成功人士的氣派,據說比王家還有錢,乃是大鹽商!趙大員外。
「這位老人家說錯了。」李恪放下筷子,看著這老者清脆的聲音讓人不忍反駁的說道。
「哦?老夫何處說錯了啊?」趙員外不以為意,樂呵呵的問道,臉上也看不出什麼不快,還以為只是孩子戲言而已。
「叔溢兄現在不是從七品的宣義郎了!」
「啊?我兒出了何事?」父親一聽不是宣義郎了,還以為王偉被免官了!瞪著眼睛看著王偉問道。所有人也都停下筷子或放下酒杯,全場一片寂靜。
「呃,沒出什麼事啊。」王偉一下沒反應過來。李恪看到這效果有點傻眼趕緊說道:「伯父誤會了,叔溢兄現在不是宣義郎而是從六品的通直郎了!」
「啊?!」「呃,?」「嘶?」李恪這小屁孩太壞了,說話說半截,還真是驚奇了蛙聲一片啊!
「我兒,這是怎麼回事啊?」王父也顧不得什麼儀表了,筷子都掉地上也不管了,盯著王偉,想從兒子這得到答案。
「這,還是你說吧。」王偉扯過李恪,意思很明顯即然是你惹的禍你就要來解決。
李恪毫不在意的說道:「伯父,今天叔溢兄獻策有功,剛被皇上欽賜通直郎,並賜銀魚袋!恩賞有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