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爺,少爺帶著小滿來這祭奠時暈倒的。」
「小滿,少爺為什麼會來這祭奠?」王父凌厲的看了小滿一眼,小滿還從來沒見過王父這種眼神,嚇得當時話都說不出來了。
「嗯?」王父見這小子話都不會說了,要不是有這麼多人在,當時就一巴掌想給他扇在臉上。
「回老爺,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前天早上少爺讓小人跟著一直騎馬走,直到這兒以後少爺才停下來,就在那兒祭奠的。」小滿指了指王偉祭奠的地方。「少爺還不讓小的在邊上伺候,當時小的就站在這兒看著少爺,一會以後就看見少爺倒在了雪地裡,小的跑過去一看才知道少爺昏迷了。」小滿嘚嘚的把經過說了一遍。
「老爺,徐先生說少爺是少爺是心焦災民所致。」清大管家明白王父還是沒明白王偉是因為什麼心肺交慮。「才來這荒山野嶺的祭奠亡靈。再加上傷寒在先,所以才,」
「傷寒在先?都傷寒了,怎麼還會跑這麼遠?」王父滿含怒意的話語就連李恪唐義識都感到膽寒,小滿直接就下哆嗦了。清大管家也慚愧的低下了頭。
「清叔,我王家就這一根獨苗啊!」王父話中雖沒有責怪之意,但是語氣是人都聽出來王父是極為不滿,甚至是怒意澎湃了!
「老爺,小人對不起老爺,都是小人失職,沒有看住少爺,請老爺責罰!」清大管家撲通一下跪在了王父面前,小滿等所有王家下人也全都跪下了。
「幸好這次沒什麼事,清叔起來吧。」王父扶起了清大管家,「爾等回去以後再行處罰,先起來吧,你回去以後跟你爹去瓷器行吧。」前一句是對其他下人說的,後一句卻是將小滿給辭了。
小滿也知道自己會受到懲罰,可沒想到老爺直接就把自己打發了。跪在那,傻傻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求助的眼神望向大管家,但是大管家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父親,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啊?」王偉這時候被外面的嘈鬧聲給弄醒了,一問小青才知道是父親來了,臉也沒洗就跑出來了。
「隨為父進來。」王父狠狠的瞪了王偉一眼,抬步進了茅草屋。王偉不明白父親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火氣啊?看看周圍,王家下人都瑟瑟發抖的樣子,不明所以。跟進屋子以後,父親坐在了唯一的一把凳子上,從未有過的嚴肅眼神看的王偉有些發毛。
「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身體髮膚受諸父母,我兒怎可如此不知自愛?」
「啊?」
「得了傷寒還跑這麼遠幹什麼?若是有個什麼好歹,你可想過為父和你母親還有奶奶怎麼活?」王父聲色俱厲的喝道。
「父親,孩兒錯了,孩兒知道錯了,孩兒也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的。」王偉跪在了父親跟前。王偉感到的不僅僅是父親的怒意,更多感到了濃濃的父愛,從徐州到這怎麼也得三百多里地啊,父親竟然一夜就趕了過來!自己老大不小的了,還讓父親如此操心實在是不該啊!
「恩,知道錯了就好,我兒就是為父所有的希望,就是不當官,也要好好活著,明白麼?」深受商人地位低下折磨的父親居然說出這種話,可見父親對王偉有多疼愛啊!
「是,父親。孩兒明白了。」王偉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快起來吧,地上涼,身體感覺怎麼樣了?」父親拉起了王偉,關切地問道。
「已經大好了,就是鼻子還有些不透氣,父親放心吧。」
「恩,好了就好啊,好了就好。等偉兒全好了以後,我們就可以回長安了。」
「是,孩兒也想母親和奶奶了。」
「恩,呵呵。」聽到王偉這樣說話,父親很是高興,這孩子萬般都好,就是有時候不知道照顧自己,看來回長安以後要趕緊給他成家了,成了家就是大人了,就有人了照顧了。
「父親,您趕了一夜路吧?小青,趕緊打水,父親您洗洗,趕緊休息吧。」
「恩,看到偉兒無事,為父也就放心了,老了啊,以前別說趕一夜路,就是三天三夜不歇息地趕路,為父都感覺不到累,現在才幹了一夜路,還真有點累了。呵呵。」
王偉和小青一起伺候父親休息以後才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