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溢兄,這就極不可耐了?哈哈,這不好吧?」李恪樂呵呵的說道。
就在王偉尷尬的時候,小青跑過來了,會里還抱著一打稿紙,王偉打眼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剛寫完的書稿。
「少爺您叫我啊?」
「恩,你手裡拿的是我剛寫的書稿吧?這二位要看呢,拿過來吧。」
還沒等王偉接過來呢,倆小屁孩也顧不得嘲笑王偉了,從小青手裡搶過書稿就看上了。這下安靜了,王偉也覺得餓了。
「小青,去傳飯,少爺餓了。」王偉小聲的說道。
「是,少爺。」小青答應一聲就去安排了。
王偉坐著等了一會,倆小屁孩讀的很認真,讀完以後倆人都拿起紙筆來抄寫起來。王偉也很無奈,這肯定是抄給家裡大人看的,自己以後當不了官了,就是寫書估計也餓不死。寫完四大名著,寫玄幻、寫修真…..
「少爺,飯來了。」
小青端著香噴噴的蓮子粥,還有幾個包子,王偉美美的飽餐一頓。這時候倆小屁孩也抄完了,將自己抄的書稿吹乾以後放在袖兜裡。然後施施然地來到王偉跟前坐下,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很是悠閒的樣子,看的王偉一陣鬱悶。
「二位賢弟,這書也看了,手稿也抄了,沒事了吧?」王偉試探的問道。
「呃,小弟這還有事呢。」李恪說道。
「哦?說啊?」
「小弟就是想知道叔溢兄這腦袋是怎麼長的?這些情節,這些計謀,有好多小弟看都看不明白,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啊?」
「是啊?叔溢兄,你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奇思妙想啊?」唐義識也好奇地問道。
「呵呵,這為兄可就不知道如何回答二位了,為兄這副身體乃是父母所賜,為兄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就是有的時候想到一件事情就會突然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主意來,當然自身也要有功底,滿腹經綸人自華麼,呵呵。」
王偉自己都覺得這解釋牽強了點,可也找不出其他的說法,實話是絕對不能說的,總不能和有些穿越人士似的推脫仙人託夢吧?
「呵呵,叔溢兄,你這說的倒也是啊,滿腹經綸人自華,呵呵,好啊,以後看來咱們兄弟倆也要多讀讀書了。呵呵。」李恪最後笑著對唐義識說道。
「只是看書還不夠,凡事還要多問個為什麼,舉個例子啊。你說樹上的果子熟透以後為什麼會掉下來啊?它為什麼不飛到天上去呢?」
「這,這果子當然熟透以後會落地啊?這還有為什麼麼?」李恪疑惑地說道。
「呵呵,來看著啊,這是一塊鎮紙,是吧?」王偉拿了一塊鎮紙說道。
「是啊,這是好鎮紙啊!」李恪說道。
「這是一張宣紙,對吧?」
「對,叔溢兄到底是想說什麼啊?」唐義識備忘慰問糊塗了。
「好,注意觀察啊!現在為左手是鎮紙,右手是宣紙,現在為兄若是撒手,你們說會是怎麼個情況啊?」
「啊?少爺,這鎮紙可是價值三百兩啊?你真要仍您換一個別的好麼?」小滿連忙攔這王偉。
「恩,有理。」王偉放下鎮紙,換了一個茶碗蓋。
「好了,你們說這兩樣東西會如何落地呢?落地過程會有何不同麼?」
倆小屁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還是李恪說道:「這茶碗蓋會碎,而紙不會碎。」
王偉無奈的瞪了倆小屁孩一眼。
「為兄問的是過程,是這個落地的過程…」最後拉著長音說道。
「這,還真沒注意到過。」倆人紛紛搖頭。
「看好了啊。」王偉說完以後,隨後就鬆了手。
「啪」茶碗蓋碎了,紙飄飄的還沒有落地呢。
直到宣紙落地,王偉才問道:「二位看清了麼?」
倆小傢伙點點頭,又搖搖頭。
「好了,你們說說,這茶碗蓋和宣紙的落地過程有何不同啊?」
倆小屁孩又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李恪先說話:「那小弟就說了啊,這茶碗先落地,宣紙後落地。」
「嗯,好,還有麼?」王偉給了倆小傢伙一個鼓勵的眼神。
「嗯,還有,茶碗蓋是直著落地的,而宣紙卻飄到了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