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溢兄放心,現在骨架都已經搭建的差不多了,裝備部小弟保證不會出問題。」李恪自信地說道。
「嗯,那就好,其實為兄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那就是你我二人現在都不是很適合當軍事主管,這也是我放手的主要原因。」王偉很是遺憾地說道。
「呃?為什麼?我們第一師的戰鬥力小弟可以保證在我大唐朝同等兵力的情況之下絕對不比任何一個衛差!」李恪激動地說到。他可是真正隨隊參加了草原上的圍殲之戰的,這幾天還沒有平復那激動的心情呢!聽王偉說自己二人不適合當軍事主官,當然不認同。
「呵呵,為德不要激動。為兄這麼說是有為兄的道理。」王偉思條慢理的說到,一點都不顧及李恪的激動。
「那好,小弟到要聽聽我們兩個為什麼不適合做軍事主官。就憑我們兩個人把第一師帶成一隻天下少有的精銳之師,叔溢兄居然會說我們兩個不適合做軍事主官!」李恪顯然是不打算就這個問題放鬆了!
「呵呵,你吳王殿下,為兄就不說為什麼了,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不會有人讓你長期做軍事主官的,這不是你有沒有能力做好的問題,而是你本身就不可以去做軍事主官,而且你覺得你真的在這個年齡上適合做一個軍事主官麼?可能你十年以後是和,可是現在絕不可以!為兄當然更不可能了!」王偉站起來在營帳裡來回走了幾步。
「為兄覺得,真正的軍事主官應該是李世績將軍那樣子,或者是秦瓊將軍那樣子,上馬能提槍,下馬能佈陣!而且軍事主官應該具有鮮明的性格特點,比如嫉惡如仇,比如性如烈火,什麼樣的將軍帶什麼樣的兵!只有那些真性情,豪爽而又愛兵的人才適合做軍事主官,這樣子帶出來的軍隊才會使嗷嗷叫的軍隊!才會是一隻悍不畏死的軍隊!狹路相逢才敢亮劍!」王偉揮了揮空空的雙手,好像手裡真的有一把劍一樣。而王偉的話也讓李恪陷入了沉思。
「叔溢兄的意思是,軍事主官應該是一個熱血豪情之人?」李恪抬頭問道。
「不,僅僅是熱血豪情還遠遠不夠,冷靜的思維!絕對冷靜的思維是一個優秀軍事主官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尤其是在戰場上,絕對的冷靜,是保證做出正確判斷和作出正確決定的前提,在戰場上有時候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和有可能會葬送一切!而戰場上的衝動將會大大的增加失誤的機率!可是熱血豪情之人很少有能夠做到絕對冷靜的時候,這就需要我們在軍官搭配上建立良好的機制,一個連一個營乃至一個團一個師,主官一定要是一個熱血之人,可是副手卻必須是一個絕對冷靜的人!更多的時候,這個副手會起到一個穩定軍心的作用,能夠把握好戰士們的心態,並且做好整個部隊的思想工作,我覺得這個位置比較適合我們兩個。呵呵,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很大的遺憾。」
「男兒誰不想帶吳鉤啊?可是也要能夠帶的動吳鉤啊!若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智者的選擇。」王偉最後帶上了苦笑,王偉知道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連一點英雄氣質都沒有,而且自己的本事也不容許自己當一個將軍,王偉知道自己將自己後世記憶裡的軍事常識抖摟乾淨以後就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
「呵呵,叔溢兄這話說的倒是,看來我們也就只能做個幕後英雄了。」李恪轉而詭異的一笑,「嘿嘿,叔溢兄,咱還是很有機會當一個軍事主官的,雖然有些人可能不願意看到這一天,可是有些事不卻做可能就是死也只能帶著遺憾去死了。哈哈哈,什麼事都他媽的要和這該死的現實分不開!做什麼事都不能隨心所欲的去做,即使是一萬個正確的事情,也有一萬個理由不能夠去做!呵呵,這次我們兩個能夠帶近萬人參加這場復仇之戰,參加這場可能會奠定北方邊疆幾十年的平安戰爭,也算是一個機會吧。叔溢兄這場好戲,我們兩個可是要好好演啊。」
「呵呵,這場大戲只是個過場而已,戲在戲外,其實結果早就註定了。」
「戲在戲外?叔溢兄是說?」看到王偉點點頭,李恪繼續問道:「叔溢兄就這麼肯定,突厥人已經外強中乾了?一次天災不可能將強大的草原奇兵打垮吧?」李恪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畢竟在唐朝人心目中,突厥人目前是強大的,二十萬騎兵圍長安才過去三年而已,所有人都還沉浸在突厥騎兵的強大的陰影之中,而這也造成了一些唐朝的官員尤其是文官不願打或者是不敢打的情況。
「如果今年再來一場大雪的話,呵呵,我們甚至會不用付出多大的損傷就能夠活捉頡利。嘿嘿,到時候這一場功勞我們可不能放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