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搖搖頭,在王偉的安撫下,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
「呵呵,這就像是太陽每天從東方升起,然後又從西方落下一樣。這就是自然現象。棍子並沒有彎折,彎折的是我們的目光而已,明白麼?」
很明顯,王偉的話沒有人會理解,小青李芸蓮還有李治三個人齊刷刷的搖頭!
「呵呵,這個問題很你們解釋起來還真不是很容易。」王偉搖搖頭,這光線的折射問題別說沒有接觸過物理的人,就是一般學過的也不見得能夠明白為什麼。大多數只是知其然而已。「這樣吧,我們先把魚燒傷,然後我再和你們慢慢解釋。」
這時,小滿已經拿著鹽巴和佐料回來了,還跟著兩個人,一個是李恪另一個當然是唐義識了,這兩個人一聽說王偉要在溪邊做燒魚,當然要來湊湊熱鬧了!
「嘿,我就知道叔溢兄連戰鬥總結和戰鬥繳獲都不關心了,那一定是這小屁孩惹的禍!」唐義識指著李治說道,李恪點點頭,嘿嘿一笑,顯然非常贊同!能夠讓王偉放下正事的人,恐怕也就是在王偉眼裡比李世民還要重要的李治了!
「呵呵,你們兩個就不要說風涼話了,今天你們有口福了,來幫著收拾一下。」王偉拍拍身邊的石頭示意兩個人過來幫著收拾魚鱗和內臟。自己已經拿著一條最大的用那軍用的特製匕首颳起了魚鱗。
「叔溢兄?這,這君子遠庖廚啊?你這怎麼還自己動上手了?」李恪為難地說道。
「呵呵,我們軍現在實行的是廚師班輪流制,照的說法,我們軍所有的戰士就都不是君子了?」王偉好笑的說道。
「呃?叔溢兄,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李恪被王偉的話差點給噎著!
「呵呵,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你說的,那你能不能說說這是誰說的?」王偉一邊刮魚鱗,一邊投都不抬的問道,就背書來說,王偉的前身可是各種能者啊!那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可是背書卻是一絕!什麼苦澀難懂的書,動能夠背的下來,當然現在都便宜王偉了!
「嘿嘿,叔溢兄這還用考我麼?」李恪不肖的說道,「《禮記。玉藻》還有孟子也說過啊。」
「呵呵,孟子的原話是什麼?」王偉接著問道。
「這,這倒是記不全了。嘿嘿。」李恪乾笑道。
「呵呵,聽好了。齊宣王與孟子對:
「曰:「臣聞之胡齕曰,王坐於堂上,有牽牛而過堂下者,王見之,曰:‘牛何之?’對曰:‘將以釁鐘。’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無罪而就死地。’對曰:‘然則廢釁鐘與?’曰:‘何可廢也?以羊易之!’不識有諸?」
曰:「有之。」
曰:「是心足以王矣。百姓皆以王為愛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
王曰:「然。誠有百姓者。齊國雖褊小,吾何愛一牛?即不忍其觳觫,若無罪而就死地,故以羊易之也。」
曰:「王無異於百姓之以王為愛也。以小易大,彼惡知之?王若隱其無罪而就死地,則牛羊何擇焉?」王笑曰:「是誠何心哉?我非愛其財。而易之以羊也,宜乎百姓之謂我愛也。」
曰:「無傷也,是乃仁術也,見牛未見羊也。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遠庖廚也。」
王偉一邊颳著魚鱗,一邊娓娓道來。
「現在明白了麼?乃仁術也!聞其聲不忍食其肉,見其生而不忍見其死,是以君子遠庖廚也!而非你說的什麼庖廚就不是君子了!這說的心性!仁!呵呵,現在這句話居然被一些人當做不願從事庖廚的一個藉口了!嘿嘿,不知道,孟子若是活過來會不會被氣死呢?」王偉說完以後,將手裡已經收拾好的魚,撒上鹽吧和作料。
「呵呵,今天遠庖廚的就不要吃了,你既然遠庖廚,那也應該遠庖廚所做出來的東西麼?!是不是。呵呵呵。」
在李恪唐義識等人的目瞪口呆中,王偉用一個大樹葉將收拾好的魚包了起來,然後用溪邊上的軟泥厚厚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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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有點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