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李恪帶著魏叔玉房遺值杜構李業嗣長孫渙長孫衝程處默在掖庭宮整齊的站了一排!就連李治也牽著王偉李恪的手昂首挺胸的站著!整齊的軍裝穿在這些年輕人的身上,更加顯得精神煥發!年輕軍人的颯爽英姿顯露無遺!
每個人都昂首挺胸,雙目矍鑠,目視前方!
李世民心裡也情不自禁的喝彩!第一軍的規矩,李世民是知道的,在第一軍裡沒有跪禮,下級見到上級立正站定,目視前方,抬手敬禮。這種行禮方式,雖然看著古怪,可是卻非常提氣!簡單而又不失莊嚴,非常適合軍隊。
李世民現在已經四十來歲了,可是看著眼前這一排整齊的少年,所有人動作整齊劃一,就像一個人一樣,李世民覺得又回到了自己二十來歲的時候!想起了那金戈鐵馬的歲月!帶著自己的黑甲騎兵,縱穿敵陣!所向披靡!
「好了好了,你們放鬆點,看著你們這個樣子,朕都覺得不自然了。」李世民揮揮手說道。
「是!稍息。」李恪下了口令。一排人整齊的伸出了右腳,姿態稍微放鬆了一下。可是那軍人的嚴肅卻沒有稍減。
「呵呵,」李世民笑了笑,「恪兒和叔溢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待其他人走後,就剩下王偉李恪還有李治,氣氛也就鬆了下來。
「說說吧。」李世民平淡的說道。
「呃?陛下,說什麼啊?」王偉看了看李恪,倆人都不明所以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李世民好笑又好氣的說道,「說說你們當時的詳細戰況。」
「哦,」王偉這才反應過來,又詳細說了一遍當時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一個伏擊,然後突厥人就坐著炸藥昇天了,僥倖沒有炸死的也是魂飛魄散,沒一個回合就一個不剩的去見他們的長生天了!
「真就這麼簡單?」李世民明顯不是很相信的樣子,他對突厥騎兵可不是一般的瞭解,自從突厥人資助劉武周的人逐鹿中原開始,李世民就一直在關注和研究突厥騎兵,而且這兩年中原的敵對勢力都已經歸順,只有突厥人還有吐蕃人一直在威脅著唐朝,吐蕃現在自己還處在內亂狀態下,而突厥則成了李世民的心頭大患!這兩年一直以突厥人為假想敵,在李世民的心了,和突厥人的一戰是不可避免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而已。
李世民曾經想象過無數種戰果,可是卻從沒想過兵力對等甚至是我方稍弱的時候,回去的全殲對方的戰果!而且又是一個零傷亡!這顛覆了一直以來李世民算無遺策的軍事自信心!可是聽王偉說的卻是風輕雲淡的樣子,這也終於讓李世民真正重視起了炸藥的威力!
憑著李世民那敏銳的軍事嗅覺,他意識到一種全新的戰爭方式來臨了,可是對於這種方式他卻不是十分了解,這是讓一直以來對軍事有絕對信心的李世民有些彷徨!這種強力逆天的戰爭手段,讓他既興奮又彷徨!所以面對眼前這兩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李世民真的是感慨萬千!
其實不僅僅是李世民,所有知道戰果的人,也就是朝中這些大佬們,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的啊?就是房玄齡杜如晦也是一直隨李世民的天策府在行軍打仗的,而且杜如晦還做過兵部尚書呢!這些人一時之間也都很難接受這種事情!作為朝中的決策者們,在第一時間已經加強了將作監的保衛級別!現在生產炸藥的那個地方的保衛級別比皇宮還要高!
王偉李恪帶著李治離開了掖庭宮,在李世民古怪的神色注視下離開的,王偉李恪當然不能理解李世民的表情,可是兩人都知道李世民對第一軍的重視,對自己兩人的重視,這已經足夠了!
一個多月沒有回家,本來王偉幾經歸心似箭了,交代了李恪將李治送回去,自己已經打算離開皇宮回家了,可是卻沒成想出了讓王偉想象不到的意外。
「王將軍,楊妃娘娘有請。」一個太監恭恭敬敬的王偉說道。
「呃?」太監的話讓王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而且見的規矩,王偉也不是很明白,不知道是不是像後世看的清朝宮廷劇,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規矩!甚至是走路的姿勢都有嚴格的要求!簡直是對人的摧殘麼!
「叔溢兄?叔溢兄?」李恪見王偉在那發愣,喊了兩聲。
「哦,為德,楊妃娘娘讓我去幹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