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八章毒計(下)
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而且還能賺取足夠的名聲,又不會產生多壞的影響,李世民當然願意!而且越想越覺得興奮!這才是真正的開疆拓土啊?!
「兩位愛卿覺得如何?「李世民雖然心裡千個願意萬個願意,可還是要裝作詳細詢問的意思,讓房玄齡杜如晦來說出來。
房玄齡杜如晦相視一眼,房玄齡說道:「回陛下,臣覺得可行。」之前王偉就已經簡單的和房玄齡說過了,房玄齡就首先說道:「至於其中的好處,叔溢剛才已經講得非常詳細了,對於北方游牧民族的反覆無常,這是歷朝歷代血的事實驗證過的,所以臣也覺得必須徹底解決北方邊患,方可保我朝萬世無憂!還請陛下明鑑。」
杜如晦也說道:「只是操作起來,需要暗地實行,畢竟還沒有打仗,就將敵方土地變賣,這與理不合,所以只要有人願意,可以到民部自行磋商,只需陛下指定一人負責此事便可,而且將價格定的低一些,三畝五畝甚至十畝牧場相當於現在我朝的一畝土地,這樣才能吸引足夠的人到草原上經營牧場,若是沒有人去經營,即使是將土地都賣了出去,也起不到什麼實際作用,只有讓人們覺得有利可圖,此事方成。」
杜如晦直接跳過了可不可行的問題,而是說了期間的具體操作。
「嗯,朕也覺得可以,不過此時沒必要拿到朝會上議論了,一會請輔機,士廉等人過來商量一下即可,此時需要以穩妥之人主持,二位愛卿可有人選?」李世民肯定道,只找一些自己信得過的,充分對李世民忠心的人商量,直接將一些可能會壞事的人撇開,李世民也是覺得這事有點陰險,不好說話!
「這,回陛下,臣保舉民部員外郎王青林,可當此任。」房玄齡奏道。
王偉一聽,這名字很熟啊?誰啊?靠!王偉心裡突然反應過來了,那不就是自己父親麼?一直叫父親,大家也都沒有人稱呼父親的名字,王偉都快忘記了!
「王青林愛卿?」李世民唸叨了一聲,「哦,是叔溢的父親啊?好,那次事就交給王卿家主持了。擢升王卿家為民部郎中,全權主持此事。
「臣代家父,謝陛下隆恩!」王偉趕緊上前跪地喊道。
「免禮,平身。」李世民揮揮手說道,「傳召輔機(長孫無忌),士廉(高士廉,李世民的舅舅),時文(蕭瑀),茂約(唐儉),王青林覲見。」
「遵旨。」許公公答應一聲,轉身出去。
「哦,三位愛卿今天見朕還有什麼事吧?」李世民突然看見房玄齡手上的摺子,才反應過來,王偉今天說的這件事,乃是適逢其會,並不是真正的目的!
「是,陛下,」房玄齡上前一步,將手裡的冊子遞上去,「臣等今天有一事奏請陛下。」
「銀行?」李世民拿過冊子以後,看了看封面,疑惑的嘀咕道。不過見是王偉寫得,對於王偉的主意,李世民現在非常看重,打了開來。
「嗯?」李世民邊讀,便站了起來,顯然也是有點激動!
大唐朝不缺乏名將,也不缺直諫之臣,更不缺房玄齡之類的賢臣,可是卻缺少經營之能臣!這也是封建制度下的一種必然,不重視,不尊重,何來回報啊?可是無論國家還是個人卻又少不得財力支援!
這種明知道財富珍貴,卻又不得不在大環境下輕視之!實在是一種諷刺!沒有能力創造財富,可又想享受財富所帶來的舒適,那就只能貪腐,或者說是魚肉百姓!從那可憐兮兮的窮苦百姓身上搜刮那麼一點點民脂民膏,然後養肥自己!
或者說是狂徵暴斂以滿足上位者的一些私慾!
聖明如李世民雖然也隱約意識到這個問題,若不然也不會被魏徵揭了瘡疤之後,暴怒!其實是李世民苦於沒有經濟來源,而又求戰心切,不得不為而已!第一軍軍需自行解決大部分,可是其他軍隊卻少一個銅板都不能打仗啊?!國庫空虛,拿什麼打?
好容易大獲豐收之後,收上來的一點賦稅,卻又被大臣們逼著要退回去,這讓李世民怎能不抓狂呢?!可是,本來就知道自己理虧,現在又讓魏徵這麼赤裸裸的當面數落,李世民就是在能忍,也是當場狂怒!當然時候可能會後悔,不過那是後話了。
現在的李世民,拿著手裡的冊子,那還真是如獲至寶啊!冊子的第一篇就將銀行的好處講述的非常全面,而且當時王偉等人為了吸引李世民的興趣,就對國家有利的一面寫在了最前面,而且是重筆修飾,這讓李世民覺得就像是三伏天喝一碗冰水一樣,爽到了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