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獨立旅當值,王翔才放心的去睡覺,獨立旅的執行警衛工作,怕是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吧?
「好了,參謀長也去休息了,今天夜裡我值班,白天沒睡覺的現在都回去睡覺!不要講條件,明天開始還有別的任務。」王偉看這好幾個眼皮打架的人笑著說道。
「嘿嘿,副軍長髮話,那咱們就不客氣了,兩天沒睡了,還真有點困了。」傅永德站起來說道,然後對王偉李恪拱拱手,幾人就都退了出去。
營帳裡還有王偉李恪馬周劉元金,還有小青小芸倆丫頭。
「先生也去休息吧,也有幾天沒睡了吧?」王偉見馬周沒走,勸道,對馬周,王偉沒法命令,只能勸,而且還要好聲好氣的勸!這哪是找個助手啊?這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爺啊?不過這話王偉也就敢自己在心裡惡意的想想而已。
「哼!你們幾個小子這是白天睡足了,晚上想找點事幹啊?也罷,周就不做這惡人了,可是凡事都要有個度,不能太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執失思力再怎麼說也是帝國一大將,雖然其罪難恕,但是可殺不可辱!」馬周邊往外走便說道,顯然是想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其實馬周心裡已經認同了王偉李恪的做法,只是不好說出來而已,那突厥人居然敢不將皇帝陛下放在眼裡,這在馬周心裡已經宣判了執失思力的死刑!只是,馬周卻不能縱容這幾個小傢伙胡作非為,所以,雖然已經默許了,可還是提醒了一句。
「嘿嘿,叔溢兄,這位馬先生可是不比參謀長好糊弄啊?」李恪悄悄地對王偉說道。
「呵呵,就是因為其身正,才有此剛硬!無欲則剛啊!唉,咱們兄弟這輩子是做不到人家這麼瀟灑了!走,去會會那個執失思力!」王偉狠狠地說道。
「嗯,今天咱們兄弟三人要來個三堂會審!」李恪也狠狠地說道。
「嘿嘿,那可太看得起他了。我們三個都用不著審,讓政治部來一個參謀審,哼!」王偉對著執失思力可是不僅僅通過現在的情報瞭解的,前世的時候看電視,凡是唐朝貞觀年間的電視後都有這個傢伙出來搗亂,現在讓自己活捉了,不調戲調戲那還有天理?
王偉李恪兩人會和唐義識一起來到關押俘虜的帳篷,唐義識這兩天都快憋瘋了,眼看著人家一個個都比著賽著的立功,自己卻只能在一邊乾瞪眼,焉能不眼熱?
要說這人啊,都要有個環境。要是沒有王偉,這小子說不定現在還蹲在國子監裡天天等著坑人呢,現在在第一軍,這些個浮誇子弟們卻一個個的比著賽著的要立功!因為大家都是這麼想的,若是沒有戰功,在第一軍可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兒子!畢竟大家誰也不比誰差多少,所以李業嗣程處默杜構等人這幾天都裡有大功,尤其是李業嗣的特戰大隊更是大功小功無數!這怎能不讓同時高官子弟的唐義識等人眼熱呢?
可是,眼熱歸眼熱,自己沒有人家那本事,也是沒辦法的事,但不能不然這些人都別這一股勁!現在唐義識一聽有這種好事,那還不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啊?正好一肚子的閒氣找不著地方撒呢!
「叔溢兄,咱們怎麼整?」唐義識跟在王偉身後興奮地問道。惹得小青小芸都跟著偷笑。
「是啊,叔溢兄,嘿嘿,這可是咱們自己抓的啊?要是整死了,倒是不好,可還要找個解氣的法子,徹底讓這傢伙嚐嚐落在我們手裡的滋味!」李恪也跟著湊熱鬧到。
「想要羞辱這傢伙還不簡單啊?我們先要審問一下,看看頡利對我們是什麼態度,然後才能對這傢伙下手,黃參謀,一會你就這麼問…」王偉對那政治部的參謀交代一番,然後眾人就在一個單獨的帳篷裡就做,帳篷中間擱置一個簾子,王偉李恪唐義識還有小青小芸就在簾子後面,黃參謀在前面,穩穩當當的坐在案几後,案几上擺著筆墨紙硯,倒是一副審問犯人的架勢。
一切準備就緒後,黃參謀大喝一聲:「帶人犯!」
外面幾個士兵也大喊:帶人犯!就和衙門升堂一樣。
沒一會,兩個士兵推推搡搡的將一個五花大綁的中年胡人推了進來。同樣是長髮披肩,只不過現在卻看不出半點的瀟灑,有的僅僅是一臉的疲憊還有哀傷!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頹廢,畢竟是眼睜睜的看著三萬族人在自己眼前一個個的死去,這種滋味,要不是執失思力心硬如鐵,換成一般人早就崩潰了!執失思力能夠保持現在這個狀態已經非常人所及了。
衣服破爛,鬚髮蓬鬆,滿臉都是黑灰,而且身上也有幾處明顯的鞭痕,像是被抓後,讓士兵們抽的!當然現在也沒人來第一軍為戰俘要求人權!挨抽也就白捱了。
「跪下!」兩個士兵呵斥道,執失思力就像是聽不懂漢語一樣,充耳不聞,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性,可是在士兵們面前這種德性引來的也僅僅是被兩個士兵朝著小腿上面狠狠的一腳!執失思力早就已經被掏空的身體如何受得了這兩腳啊?只能撲通一聲給在黃參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