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領,現在就要歇息麼?」隨從問道,見骨力裴羅不回答,隨即又問道:「大頭領?」
「哼!」骨力裴羅停住腳步,哼了一聲,轉身出了帳篷!
……….
「為德啊,今天有些過了,你們看到馬先生和王師傅那殺人的眼神嗎?就像為兄是一個採花大盜似的!明天為兄請病假,你主持一切日常事務啊!」
「呃?叔溢兄,突利早晚都要收拾,若是能借此機會直接逼反突利,我們也能徹底評定草原啊?若是當我們打完頡利之後,突利必然會降,屆時朝中重臣絕對不會允許我們隊突利開戰,那樣就會在草原上留下一個極大的禍根啊?」
「哼!真是這樣麼?你小子啊!?再怎麼說那也是你姨夫啊?你這麼做回去之後不怕楊娘娘找你算賬?」
「唉,叔溢兄,小弟有什麼辦法啊?我那太子哥哥可是一直對小弟不放心啊?若是再留下突利,暫時或許沒有什麼,可是這以後可就是最好的藉口了啊?」
「嘿,你小子想得可真遠啊?放心吧,突利不會出什麼問題的!」王偉肯定的說道,雖然不知道突利最後怎麼樣了,但是有一點王偉可以肯定!那就是突利在之後並沒有掀起什麼風浪,也沒有被人拿來做什麼文章。
「哦?叔溢兄的意思是…?」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聽說過什麼關於突利的惡名麼?」王偉對突利印象不錯,不管是《貞觀長歌》,還是《大唐雙龍傳》中,突利都是一個重情重義,又備受頡利欺壓的悲情人物,而且王偉還真沒有聽說過突利對中原有什麼惡性!僅這一點就足以讓王偉放過突利。
「這,叔溢兄難道忘了?武德九年頡利二十萬大軍兵圍長安的時候,突利可是二號人物啊?」李恪不解的問到。
「呵呵,為德啊,頡利兵圍長安時,突利確實帶大軍相助,可若是沒有突利在,你覺得長安還能保得住麼?」
「呃?叔溢兄這是什麼話?難道少了突利的五萬大軍,頡利還更厲害了不成?」李恪不服氣的問道。
「為德啊,看來你還沒有研究透當時的情形啊?」
「叔溢兄是說當時,突利扯了頡利的後腿?」李恪也反應過來,但是好像也有人這麼說過。
「呵呵,這幾年若是沒有突利的牽制,怕是頡利早就打下中原了。你還記得兵部的檔案上對當時頡利通過通過隴山小道的時候,先頭十幾部族的十萬大軍僅僅用了兩天時間!而突利的五萬精銳卻足足用了四天時間!這才有長安城的一口喘息之機!」
「兵部的存檔還有這些內容?我怎麼沒注意呢?」李恪懊惱地說到。
王偉笑了笑,這也是他在尚書省實習的時候,出於對貞觀元年發生的一系列大事好奇,去翻過檔案對照自己瞭解的內容,才知道突利在其中起到的巨大作用!
「為德啊,你知道當時若是突利能夠及時出現的話,侯君集將不會有任何機會擊潰頡利的右路大軍!要知道右路大軍可是現在的執失思力親自率領的,僅僅只有兩萬人不到!若是再加上突利的五萬大軍,你可以想像一下後果!還有,當時陛下傾盡國庫之資,送到頡利的帳中,若是沒有突利等人的抵制,你覺得頡利會放著唾手可得的長安,而退回草原麼?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審問執失思力,當時是一個什麼情況!就是因為突利反對,還有一些部族頭領見已經無利可圖,都符合突利的意見,才逼得頡利不得不退兵!當時若不是因為頡利擔心突利等人的威脅,現在的情況真是不敢想象啊?真要是硬攻,怕是長安城,守不了半天!」
「哦?突利應該是怕狡兔死走狗烹,才會如此鉗制頡利的吧?」李恪沒有質疑王偉的話,可是接著又問道:「頡利不可能不知道突利不會和他一條心,為什麼還要帶上突利南征呢?」
「呵呵,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啊?以頡利多疑的性格,你覺得他會放心的將老窩留給突利麼?他是不得不帶上突利啊!」
「叔溢兄,你說得對,我還真麼有聽說過突利做出過什麼對我中原民眾的惡性!這人還真不錯。」
「呵呵,他那是什麼不錯啊?那是他突利老奸巨猾!在為自己留後路啊?!你想想,頡利會容得下他麼?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突利唯一的活路就是中原能夠強盛起來,按照中原人向來的做事方式,絕對不會對突利斬盡殺絕!可是一旦頡利得勢,那突利也絕對不會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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