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王偉便把其中的因緣說了一遍,聽得岑文本唏噓不已。
「沒想到,草原上的民生已經到了這種境地啊?兩年前還有很多的中原民眾想要遷途到草原上,說是這裡遍地都是牛羊!可是這才兩年的時間,居然會落到如此境地?這中間有很多值得思考的地方啊?」
「岑大人說的極是,草原上的民眾歷來都是逐草而居,對抗天災的能力實在是太弱了!其實我們中原也是一樣,很多地方一旦遇到災荒,不管是旱災還是水災或者是蝗災,都誰出現十室九空的慘狀!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那就要廣積糧!」
「廣積糧?」岑文本聽了王偉的話之後,微微一笑,說道:「廣積糧這個道理大家都知道,可是一旦出現天災人禍,還是會斷了民間的民生啊?」
「大人,學生說的廣積糧,和民間自己的動作不同,學生說的是有組織的廣積糧,朝廷可以由官府出面,國家儲備足夠的備用糧食,作為應急之需。而地方政府可以組織民眾選擇合適的地方作為糧倉,為民間儲備糧食,人們可以將當年用不到的糧食儲存起來,萬一遇到災荒之年可以從這些糧倉中提取自己的糧食,如此一來豈不是就再也不用擔心遇到災荒,難以度日了麼?」
「呵呵,」岑文本對王偉的話顯然很不以為然。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將軍出身大富之家,不知民家疾苦啊?現在的民間百姓每年產出的糧食除了能換回少許的鹽巴和布匹之外,能夠讓一家人勉強度日就不錯了,如何能夠廣積糧啊?」
「呵呵,」王偉對於岑文本的言論同樣是笑了笑,這位爺還是沒有看到紅薯帶來的巨大變化!「大人難道忘了我們已經有了高產作物麼?」
「哦?」岑文本明顯一愣,「將軍是說紅薯?」
「不,紅薯雖然十分高產,但卻不是非常適合作為儲備糧來儲存。是玉米!」
「玉米?相比來說玉米不是要比紅薯的常量低一些麼?」岑文本有些不解的問到。
「是要稍微低一些,可是儲存方便啊?生紅薯儲存不過兩年,若是曬成幹,佔地面積大,而且容易受潮發黴,可是玉米若是曬乾之後卻可以多年儲存,當然有條件的地方若是儲存大米那就更好了。可是國家的儲備量,學生以為還是以玉米為主的好。」
「嗯,將軍言之有理,可是這個操作過程可不是一年兩年能夠完成的啊?即使是人們慢慢地滿足了自己的生活,可是普通民眾家中生活困苦,而且現在社會剛剛穩定,很多人家都要對新的朝代有一個適應過程,而且,一般人家的婚喪嫁娶就能將所有的積蓄全部掏空,甚至是還要借外債,民生不易啊?」
「呵呵,大人愛民之心讓學生欽佩,這就是發展民生的問題了。這是當地一任父母官的責任,如何帶領治下民眾過上富裕的生活我覺得應該是一個父母官的最大責任!一個國家窮,那是皇帝和朝中大臣們的責任,一個州縣窮,那就是這個州縣的主官的責任!這就像一個家庭一樣,家裡的父母沒有本事整天的好吃懶做,沒有能力賺取財富,家中的孩子們焉能過上好日子啊?」
「嗯,將軍這種提法倒是深得吾心。」岑文本點頭說道:「可是一地父母官最大的責任是教化民眾,牧守一方,很多官員對於民生問題都不是很擅長,很多書生讀聖賢書,甚至連五穀都不分,如何能夠帶領治下民眾過上富裕生活啊?」
「先生擔心的這一點非常在理,先生這話說的已經是非常含蓄了。」王偉也是搖頭苦笑道:「不要說一州之刺史,就是一縣之縣令,縱觀全朝,有幾個懂得民生髮展的?能夠做到公正廉明就已經非常不錯了!想要指望他們帶領治下民眾富裕起來,那還不如直接給他們發錢呢?!」
「哦?看來將軍對這此深有研究啊?是不是早就有什麼好策略了?」岑文本好奇地問道。
「呵呵,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要朝廷重視就好辦,只要從今以後朝廷將對各級官員的考核中民生髮展好壞作為升遷的第一標準,那這些人即使是自己不懂,也會有食客門人懂麼?!只要他們上心,略加引導,以我朝中原的廣袤土地,現在的這些人口過上富裕生活,不是什麼難事!當然我們漠北道,和中原各州縣有所不同,我們的最大任務就是穩定地方,然後才是引導民眾安心發展生產。」
..............
書生:下午才修好電腦,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