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無夜更是臉色發紫，雙眸不住震顫，臉上似被火燒，一股熾熱，一股刺痛不斷瀰漫，像是被人給狠狠抽了一巴掌。
宮老也傻了，完全不知所措。
晶體寶塔被撐破極限，這該算多少的完美度？
很顯然，姜易第二次施展的流影分宗劍，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否則，兩次的平均值，不可能打破晶體寶塔的極限。
「這……這……」宮老拿著那紀錄卷軸，一臉無措，望著蜃樓宮宮主，十分無奈。
蜃樓宮宮主也不禁浮現出一分苦笑，顯然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所紀錄，畢竟此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既然算不出完美度，便也不用算了吧！總之，我第一就行。」姜易望著宮老輕笑了一聲。
宮老臉色一變，恍然大悟。
的確，這一次的測試，只是為了排名，姜易既然打破極限，自然排在第一，毋庸置疑。
姬無夜嘴角狂抽，一臉冷汗，看著姜易緩緩朝自己走了過來，他竟是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
姬無夜，煉道九重，居然被道果境的姜易震懾成這般模樣，倒也是一大笑談。
「姬無夜，你以為你用陰陽玉璧修煉了流影分宗劍就可以在我面前橫了麼？班門弄斧！」姜易淡淡冷笑。
「什麼？你……」姬無夜臉一紅，氣得渾身直哆嗦。
他也很是愕然，自己的流影分宗劍明明已經毫無破綻，測試的結果也是極限完美度，為何……為何還是被姜易所超越？
實際上，這晶體寶塔的測算並不算精準，也只是針對煉道修者而打造的。
如果這晶體寶塔不是九十九層，而是九百九十九層，那麼姬無夜可能是九百九十層，而姜易則達到九百九十九層。
然而在只有九十九層情況下，則只能顯現出一樣的結果來。
神通修行是不可能達到百分之百完美，只能無限接近於百分之百完美。
姜易測出的神通完美度，之所以打破了晶體寶塔極限，就是因為這晶體寶塔的精確度遠遠不夠，而並不是說姜易的流影分宗劍達到了百分之百的完美。
「姬無夜，我還是那一句話！有我姜易在的地方，你姬無夜永遠都能當老二！這一次也一樣，抱歉，沒有讓你嘗試第一的滋味，第二名請收好！」
姜易淡然一笑，留下這句話之後，便邁著大步離開了。
轟隆——
姬無夜的世界，瞬間塌陷了。
恍若一道慘白的閃電橫空劈落，將姬無夜的世界轟得四分五裂，一股莫大的絕望如潮水一般的湧來。
冰冷、黑暗，瞬間吞噬了他整顆心。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個結果？為什麼又是姜易，為什麼……」
姬無夜內心瘋狂的怒吼著，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無邊無際的憋屈怒火瘋狂燃燒。
他身子一軟，搖搖欲墜，竟是要癱坐在地。
見此一幕，靈虛長老眼疾手快，立即飛到了那殿上，將姬無夜攙扶著，這才避免了更丟臉的一幕發生。
「無夜，這可是測試會上，要冷靜要冷靜，不可丟了面子。」靈虛長老紅著老臉，一邊精神傳音，一邊憨笑著向大家抱歉。
那樣子，滑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