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過去二十幾天後,在一間臨時搭起的木房中。
留著鬍鬚的男子突然站了起來,從一扇窗戶看了出去,正好看見窗外紛飛的飄雪。此刻,天才微微亮,一片片雪花猶如落葉般飄過。寒風四起,頓時將眾多漂浮的雪花吹散在空中。
「今天,又下雪了。」深沉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房子裡。
房子很小,而且沒什麼裝飾品,只有一張臨時搭建的木板床。正坐在木板床左邊的是一位閉著眼睛的白衣女子,臉色蒼白如雪,看上去似乎有些營養不足。聽到男子的聲音,她才淡淡地睜開眼睛。
「是嗎?這已經是第二十五天了。」
「嗯,不知那女的了沒有?」
「我寧願她死去。」
「她要是死了,誰解開我們空間約束?」
「難道我們現不好嗎?」
沒有回應,男子將目光向天邊,似乎不願跟其繼續糾纏。這麼多天相處在這個封閉的房間,兩個人該說的話都說了。有時候一天都沒一句對話,但每一次對話都有偏見。誰也不同意對方的觀點。
然間。天上一道身影飛過。正好停留在對面地一棵大樹。
「大。又來了。你最近怎麼樣?」
看那個熟悉地綠色身影。墨東城除了羨慕之外。沒什麼好說地。以前整天在外面地時候。哪裡會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被困在這裡。雖然每天可以靠修煉打發時間。但是那種失去自由地感覺。只有親身體會才會刻骨銘心。
「我沒事。那個黑白獸恢復得如何了?」
墨東城真希望那隻黑白獸快點恢復。再次施展那個強大地魔法。震撼一下那些囚禁他們地壯漢。
「它啊!估計再過十幾天就好了。現在已經可以跑來跑去了。」
「嗯,你別讓它跑丟了。我們出去就靠它了。」
「知道了,我會像看兒子般看著它的。」
「…………」
兩個人的傳音,冰琴根本聽不到,所以她開口朝墨東城問道:「你想什麼?」
墨東城剛想拒絕回答,但仔細一想,這個問題也不難,隨即答道:「想出去。」
「你就這麼想出去嗎?」
「難道要一輩子陪你呆在這裡嗎?」
「我才不需要你陪,你要走就走吧!」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一百遍了。」
「…………」冰琴沒有再說話,繼續閉目養神。
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雪景,墨東城便坐回木板床邊,跟冰琴相隔不足一尺。這麼多天來,兩人都是靠得很近,但是誰也沒想過要碰對方。墨東城一向做事很有原則,不是他的東西,他是不會亂碰的。而冰琴也是個很保守的女人,男女授受不親也是她地做人原則。
幾個小時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
一個壯漢把自己的光頭從窗戶伸進來,對著墨東城喊道:「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好訊息,我們地春姐已經醒過來了,哈哈哈哈,你們死定了!」
「閉嘴!」墨東+閉著眼睛喝道。
「哈哈哈哈……」壯漢還不肯把自己的光頭縮回去,對著墨東城露出牙齒狂笑。
「
「啪……啪……」
冰琴已經衝了上去,對著對方地腦袋狂掄巴掌。
連續打了幾十個之後,壯漢的臉蛋終於被打紅了。
「還笑」
「你這個可惡的……」
墨東城已經迅速衝了過去,拉開冰琴,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便將那顆大光頭從窗戶口踹了出去。
「這種人,必須用腳才能說服!」
兩個人難得形成統一戰線,互相對視笑了笑。
「怎麼辦?那個可惡的女人已經醒了。」冰琴有些著急地問道。
上一次,那一道黑色能量將春姐重創,令其元氣大傷。如今經過了二十幾天的恢復,醒來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殺不死地都會春風吹又生,又何況接近十七級巔峰的春姐!
「有什麼辦法,我們反正都是出不去地。除非等我修煉到她那種境界,我才能解開她的空間約束。不過,現在都沒找到那些水晶,島珠也查不到。現在看來,後面地路很難走了。」
「你放心吧!她是不會殺我們的。要殺地話,她早就讓她的手下把我們給殺了。」
「嗯,但願如此。」在沒有發現情況之前,墨東城不想杞人憂天。
現場又開始安靜了下來,彼此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墨東城聞到的是一股清淡的幽香,跟一種薄荷的氣息相似,不知道冰琴以前是不是吃薄荷長大的。而冰琴聞到的則是墨東城那沉重的男人異味。這種氣息不臭不香,但很有誘惑力。
「你當初去魔法帝國,參加那個排名賽怎麼樣了?」
「輸了還能怎麼樣!」冰琴不明白墨東城為什麼突然提起那件事。要知道,那可是她第一次遇見她。兩人也是從戰鬥中互相認識的。當時的他,一臉的幼稚,誰想到會變成如此深沉的人。這是冰琴想不到的。
幸虧墨東城不知道對方的想法,要不然肯定會引發一場辯論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