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劍氣一觸即發,頃刻間湧向天際。藍色的劍氣跟雹在半空中進行了一次近距離接觸,兩股不同的能量爆發出劇烈的能量波,瞬間散發出耀眼的白光,令在場的所有人暫時性失去了視覺。
「轟隆……」
當墨東城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戰鬥已經結束。囂張的年輕魔法師已經痛苦地倒地不起,他手上的魔法杖已經斷了兩半。看來,剛才的魔法多數都是憑藉著魔法杖的魔力發揮出來的。
迦戕已經收劍,微笑地說道:「簡直不堪一擊。」
「你不用高興太早,他們的人已經趕過來了。」
迦遽說得很輕鬆,似乎從沒將對方放在眼裡一般,但墨東城從中卻看出了自信。不得不說,迦遽的自信以及身上散發的不屈,深深地感染墨東城。年輕人就應該有這種氣魄!
「何人竟敢來此撒野!」
一聲怒吼傳來,幾十個白袍的魔法師已經飛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年長的老魔法師,幾縷白髮飄蕩在後背,給人一種神妙莫測的錯覺。墨東城以神識也無法檢視對方的實力,看來又是一個恐怖強者。旁邊的幾位,墨東城自信自己還能以一敵三。
「我們是路過這裡的,不過是想休息一下。但剛才發生了一些誤會,你們的人死也不給我們上岸。沒有辦法,只能切磋一下。」
迦遽說得夠清楚。夠直接了。但是對方似乎從沒將其放在心裡。
「不管你說地是什麼。怎麼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你們將我們地學生打傷了。就要付出代價!否則不要妄想離開!」
見對方不講理。墨東城便開口勸道:「這位大叔。你不能這麼說。問題是你們地人先動手地。要怪就怪你們那個不爭氣地學生。學藝不精。」
「豈有此理。竟敢教訓我!」年長地魔法師很生氣。要不是在空中。也許他現在已經暴跳如雷。這麼多年來。他見過這麼多人。都沒見過像墨東城這種無恥地人。打傷了人還義正言辭地狡辯。
「老師。讓我們來教訓他吧!」說話地是旁邊一個矮小地魔法師。陰險地眼神將其狡詐地性格表現無遺。墨東城無法理解。難道自己上輩子欠了他十萬金幣?用得著這麼狠!
「嗯。給他們一個教訓。也是應該地。」
老師一發話,學生就聽話。頓時,十個人便從了出來,朝墨東城衝去。看到那些人氣憤填膺的表情,墨東城除了嘆氣,沒什麼好說的。就在墨東城準備上場迎戰的時候,旁邊的迦戕伸手攔住了他。
「讓我來吧!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墨東城疑惑地看著迦戕,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殺了他,讓你知道我們地厲害!」
「他旁邊那個女的,我來對付。」
「不用了,我來對付就行。」
十個人打算分工配合,打算一舉將墨東城擊殺,將冰琴擒獲。
冰琴那冷傲地表情,已經徹底將他們年輕的人給征服,此刻不表現,更待何時。
「那有勞迦戕兄了。」墨東城說完,跟冰琴靠得更近了。
迦戕點點頭,沒有拔劍就衝了上去。
綠豆蛙看到迦戕再次出手,頓時非常激動。
「太厲害了,又可以看到一次精彩的對決。」
黑白獸搖頭道:「這算什麼,等下那個年紀大的出手,那才是更引人注目。」
「你說哪個?他們邊的?」
「不是,是我們這邊的。難道你沒看出來嗎?」
「哦,我知道。他們四個人,沒有一個是比寒風弱地。不強才怪!」
這時,雙方已經交手了。
迦戕渾身散發出護體能量,揮手一道道魔法釋放,跟圍繞在其身邊的十個魔法師打得措手不及。看到這個情景,墨東城大感意外。想不到這個迦戕不僅劍道了得,還魔法過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形成方陣。」
經過老師這麼一喊,十個魔法學生頓時反應過來,開始形成一個奇怪地陣型。
「讓我們施展一次我們昨天學過的魔法吧!」
「好啊!那個可是最新地呢!」
「不太好吧!那個魔法威力太大,我怕他承受不起。」
「別婆婆媽媽的,你沒看到他很厲害嗎?我們都無法破開他地防禦嗎?」
「那好吧!等下出事,你們是主謀!」
商量好之後,十個人便開始吟唱魔法咒語。
看到這一幕,墨東城有些驚訝。
想不到這裡的人這麼落後,都什麼時代了,還需要唱這種古老的咒語。不過,聽那些魔法咒語,似乎又於魔幻大陸的不太相同。不過,吟唱的時間卻有點長。
迦戕已經很配合了,沒有發動太強的攻擊,要不然那些魔法學生早就失去戰鬥能力。他只想看看對方能使出什麼花樣,
一次出手機會。因為多數情況,都是大哥迦遽出
「狂——風——暴—雪——」
十個人的聯合魔法終於完成,形成了一個大範圍的攻擊魔法。除了冰琴沒有在其中,其他人都已經被覆蓋。
「好啊!這個魔法才算點樣子。」
迦戕終於再次拔劍,一道劍氣橫掃而出,正好將十個人完全一一擊中。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個人瞬間從高空摔了下來。
「呼……」
十個人的聯合魔法已經開始,狂風帶著無盡的寒冷開始侵襲墨東城等人。
嗡……
迦能量罩全開,頓時便將自己這邊的人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