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迦遽的神識傳音,墨東城隨即回道:「好了,我們這就跟上。」
看著遠處飛上高空的四個人,墨東城拉起冰琴地手,飛了過去。
旁邊一些走過的學生,看到墨東城跟冰琴突然飛上天空,頓時驚訝得歡呼雀躍。
「你們看,你們看。有兩個鴛鴦私奔了。」
「不是吧?是誰怎麼大地膽?光天化日玩私奔?不想活了?」
「不知道啊,似乎是高年級的學生,那個女地看上去挺豐滿的,應該不小了。」
幾個呆滯地學生有些羨慕地看著墨東城跟冰琴的身影消失在天際,他們也想有一天跟自己地伴侶雙宿雙飛。
「老大,你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此刻坐在迦肩膀的綠豆蛙笑道。
「是嗎?那真是抱歉啊!」墨東城寒著臉瞪著綠豆蛙。
「老大,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你說呢?」
「我不知道。」
「昨晚你跟黑白獸去哪裡了?」
「這個……我……跟它……在樹上睡覺。」
「哪棵樹?說清楚?」
「……忘記了……」綠豆蛙心虛道。
「我想你應該是導演吧?導演了這麼好的一場戲。」
「不是,不是,我也是個觀眾,沒我的戲份。」
「看來,你長翅膀了,想飛了,是吧?」
「沒有啊,我們綠豆蛙族是不會長翅膀的。」
「廢話少說,快把昨晚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
「不行啊,我……」
「抗拒從嚴,坦白從寬。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看到墨東城的握緊了拳頭,綠豆蛙終於投降了。
由於兩人是通過神識溝通,所以冰琴跟其他人並沒聽見。
黑白獸呆在迦旁邊,呈現出一副軍師地高傲。它根本不知道,綠豆蛙已經叛變。
與此同時,在墨東城等人離開後,冰川學校的各個學院的院長開始四處尋找他們的校長。
「找到了嗎?校長去哪裡了?」
「沒有啊,早上一直找到現在,什麼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沒看到。」
「他是不是去風騷的戴安娜哪裡了?」
「沒有!我問過她了,況且她早上還起來很早呢!」
「那你去問過那個絕代佳人比莉瓊沒有?」
「也問過了,沒有啊!」
「那校長去哪裡了?難道又另尋新歡了?」
既然找不到,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當做校長暫時性離開,繼續以前的生活。反正這麼多年來,冰川學校有沒有校長都是一樣,該說地都已經說完,該任命的都已經任命,什麼都沒變。唯一的區別就是,晚上一起吃飯少了一個人而已。
在墨東城離開後地三天,冰川島嶼再次迎來了一批新的客人。
「那小子離開了,我們來晚了一步。」
「不用擔心,我們遲早會追上他的。」
「要不是他身邊多出了那四個人,戰魔刀早就是我的了。」
「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我們在這休息一天再追吧!」
最後說話地,正是當初被綠豆蛙發現的白髮老漢。
帶頭的是一箇中年人,冷峻的面容令人產生不出好感,但實力卻是眾人中最高深莫測的。
「我們現在去找這座島嶼的島主,看看他能給我們提供什麼好地線索。」
「老大說得對,這樣才能知己知彼。」
「我們也可以隨便看看這裡有沒有奇珍異寶,萬一找到還能得一些好處。」
六個人,五男一女,除了前面四個人說話外,後面的一男一女都沒說話,也互相不搭理。他們都是為了同一目地跟上墨東城,就是為了拿到墨東城身上的那把戰魔刀。當初在寒風地島嶼時,他們就聽說了寒風家中藏有一等魔器戰魔刀,但是他們畏懼寒風的島主威力,沒有人敢光明正大搶奪。現在發現墨東城帶著戰魔刀離開,他們也就開始尾隨,打算碰碰運氣。
「你們是什麼人?」
說話地正是之前被迦戕擊敗的年輕魔法師。
換了一把新的魔法杖的他,顯得更囂張了。
「我們是什麼人,你還不配知道。」一個光頭男子冷笑著說道。
「是嗎?不要以為我好欺負,冰川島不是每個人都能來的。」
「我們要上來,你能攔得住嗎?」
「既然你不聽勸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
光頭男子打算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如何教訓他,他可是好久沒有活動身體了。整天耕地的生活,讓他對這次難得的戰鬥充滿了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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