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緩步踏上了二樓之後,便看到一個身穿淡綠色長裙在二樓裡面。一頭烏黑亮澤的長髮披在她那曼妙的後背,此刻她仍在撫琴彈奏。雖然墨東城等人沒有看清她的容貌,但他們從其背部的輪廓便推斷出,此女肯定異常驚豔。
墨東城見對方還在撫琴,並沒有說話的意思,而且還背對著他們,頓時有些看不過去了。怎麼說自己也是來自遠方的客人,就算不想見也要說句話吧!可一見迦遽沒說什麼,他墨東城也不好提意見。
幾分鐘過去了,該女子還沒有停下的意思。除了墨東城,在場的人都開始明白這位姑娘的心意。原來,一首曲要是彈不完,便算是失禮;既然是送給客人的,那就要客人好好欣賞全曲的精華。
就在眾人開始陶醉在那優美的曲調當中時,一句話打斷了改女子的心意。
「喂,停一停不行嗎?」
說話的正是墨東城無,他已經忍不住了。剛開始,他還能聽進去,但隨著他看不慣該女子的行為,便越聽越煩躁。只好出口打斷了對方的琴聲。
「這位先生,是不是越聽越煩?」
「是的,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繼續彈呢?」
墨東城已經開始看不起這個女子,對她的人品產生質。
「先生,心有怨氣,聽什麼都是煩的。可是其他人卻並非如此,因為他們沒有怨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反正你這樣做是不對地。也是不道德地。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見個面都不肯。還一聲不吭。你這是什麼待客之道?要是不想見。就不要亂邀請。」
「墨兄弟。夠了。島主地意思。我明白。」
「迦遽大哥。你明白?明白什麼?明白她這是在裝清高?」
「墨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島主她一直在歡迎我們。難道你沒有聽到嗎?」
「抱歉。我聽不到。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只看到我所看到地一切。」
「墨東城。你真地誤會這位姑娘地意思了。她彈琴就是為了歡迎我們地。」
「冰琴,連你也這麼說?」
「墨東城,你聽我說完……」
「好了,我知道了。
你們喜歡聽,是吧?那你繼續聽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這句,墨東城大步離開了。
「墨東城,你去哪裡?」
在竹樓上的冰琴朝墨東城喊道,可是墨東城什麼也沒有回應。今天對他來說,實在是糟糕透了。遇到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倒也罷了,想不到自己的朋友竟然會幫對方說話,這嚴重打擊了墨東城的心靈。越想越憤怒,墨東城恨不得回頭教訓一下那個裝清高的島主。
「哼……島主了不起?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找她算賬!」
墨東城已經決定,自己準備離開這裡。人在島嶼下,不得不低頭。只有等自己完全有實力之後,他才能敢光明正大跟對方叫囂。至於冰琴跟迦遽他們,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身為朋友,都不為自己說話,這種朋友要也沒用。
冰琴雖然很想追上去,但一想到墨東城地脾氣,她便猶豫了。
「冰琴姑娘,我覺得你應該上去跟他說清楚。」
聽到迦遽的勸告,冰琴才點點頭,運起清風武士的絕技「隨風而逝」朝墨東城追去。
「對不起迦遽先生,讓你們的朋友因我而離開了。」
這時,綠衣女子已經站了起來,轉身向迦遽道歉。
「島主言重了,是我地朋友太沖動了,並不關姑娘的事。」
當迦遽看到對方地容貌後,心裡便有些驚訝,這實在出乎他意料之外。
「迦遽先生,是不是失望了?」
「不是,不是,不過的確有些難以接受。」
「希望迦遽先生不要介懷。」
「不會,不會。」
其他三個人看到傳說中的這位島主的容貌好,反應也是差不多。
「迦遽先生,你可是第一次光臨水雲島,不知道你的印象如何?」
「綠色,清新,和諧。」
「多謝先生美譽,聞名不如見面,今日有幸見到迦遽先生,真是三生有幸。我來介紹一下,我叫林婉蓉。」
「嗯,島主客氣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不必太過期待。」
「先生太謙虛了,不過我見到先生,真地很高興。」
「是嗎?我見到你也很高興。」迦遽並未將對方的容貌放在心上。
「迦遽先生你是冰河領域地第一劍聖,我區區一個小女子,又怎能跟你相提並論呢!」
「人與人之間都是平等,又何況是男是女呢。」
「嗯,迦遽先生說得對,婉蓉知道了。」
冰琴看到林婉蓉的樣子後,也沒話好說了。
「這位姑娘,不知叫什麼名字?」
林婉蓉跟迦遽說了幾句後,迦遽便將給林婉蓉一一介紹他們地兄弟。
「島主你好,我叫
「島主你好,我叫迦,還是第一次來這裡,請多多指教。」
「島主你好,我叫迦冗,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覺得這裡就是個人間天堂。」
「謝謝各位的讚美,聽到你們地鼓勵,我很欣慰。」
就在迦遽四兄弟跟林婉蓉島主聊天的時候,綠豆蛙跟黑白獸已經來到了一個山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