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瘋狂地下著,有點類似墨東城那複雜的心情。點東城的能量罩上,毫無聲息地滑落。不過,墨東城除了聽見那雨滴聲之外,他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得一清二楚。最不該發生的事情,竟然發生了,而且是那麼的突然。
仍在水潭裡的怪獸,在雨中猶如一座小山般的雕塑,靜靜不動。墨東城也不敢輕舉亂動,他沒有把握將對方擊敗,而且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抱著「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就跑」的心態,墨東城怒視著那隻怪獸。
墨東城遠遠看去,見怪獸身高至少有十幾米,身長七八米左右,似虎似獅,身體是罕見的紅色鱗片。不過,讓墨東城印象最深的是它的眼珠,很大很閃亮。墨東城一直瞪著它,似乎在告訴它:你別過來,否則我就給你嚐嚐戰魔刀的滋味。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後,大雨才停。不過,墨東城倒是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觸,因為他一刻也不敢放鬆。誰知道那頭怪物什麼時候會衝過來呢!在這樣的情況下,墨東城能做的就是維持現狀。
「吱呀……」
這時,冰琴正準備推門而出。
「回去,別出來!」
墨東城在第一時間朝冰琴神識傳音,示意她不要出來打破平衡。
「怎麼了?」冰琴把門推開一半便停住了,她不知道墨東城為什麼要阻止她出去。
「那頭怪獸已經醒了,不要出來,知道嗎?」
「啊?它醒了?那我們怎麼辦?」
「不要著急。我現在已經跟它對峙。它一時間也不敢輕舉亂動。」
「你要小心點。不要逞強。」
「我知道。你好好呆在茅屋裡。我不會讓它傷害你地。」
「嗯。我知道。」
墨東城地能量罩一直在撐著。隨時準備抵擋對方地攻擊。
這時,一直看著墨東城的怪獸終於動了。
「唔……」
墨東城看著對方緩緩沉入水潭,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因為這是他一直最希望看到的,但現在發生在眼前,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過很快,冰琴的呼喚聲將失神地他驚醒。
「墨東城,它走了嗎?」
「啊?是的。」
「你沒事吧?」冰琴聽墨東城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以為他受傷了。
「我沒事,你現在可以出來了。」
冰琴聞言,隨即迅速推開門跑了出去,正好見到墨東城剛把能量罩撤散。
「那隻怪獸去哪裡了?」
搖搖頭,墨東城老實說道:「我不知道,它剛才沉入水潭中就不見了。」
「對了,剛才是不是下雨了?我見地面怎麼溼溼的。」
冰琴從修煉中醒來的時候,大雨已經停了,她根本沒聽見外面的下雨聲,可想而知墨東城製造地茅屋隔音效果有多麼好。
「是的,下了一場很大很長的雨,它就是在下雨地時候甦醒的。」
「你不覺得奇怪嗎?既然這裡是一個封閉的空間,為什麼這裡還會下雨呢?」
「沒什麼好奇怪的,這裡已經可以說是另一個小世界。不過,我族好奇地是,那隻怪獸在這裡是做什麼的。它看到我們並沒有主動攻擊,想必也是有靈性的神獸。有時間,我們要去跟它聊聊才行。」
「你瘋了?它這麼厲害,萬一攻擊你,你怎麼辦?」
「我想應該不會的,要是它想攻擊我,剛才早就應該攻擊了。一般兇殘的猛獸,是不會放過比它弱小的生物地。況且,我又不是說現在跟它聊聊,感情肯定是需要時間來培養的。你說是不是?」
「哼……我不知道!」見墨東城出言不遜,冰琴不再搭理。
「又怎麼了?唉。」
墨東城完全不明白冰琴又為什麼生氣了。
在他看來,他地話不過是有感而發。難道現在說真心話也有錯?越想越鬱悶,墨東城乾脆轉身回房睡覺。
「喂,你去哪裡?」
「去睡覺,累了一天了。」
「你先別進去,我問你些事情。」
「嗯,好吧!你問吧!」
墨東城真的有些累了,連續工作幾十個小時不說,就是剛才跟那隻恐怖級別地野獸對峙,也讓他花費了不少心神。畢竟,他是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才能保證在第一時間使出戰魔刀。
「你剛才一直跟對方對視?」
「嗯,是地。有什麼不對嗎?」
「它沒有衝過來嗎?」
「沒有,我猜它也沒有這個膽。」
「為什麼?它怕你?」
「不知道,反正它沒有衝過來。」
墨東城已經困了,沒有再理會冰琴,一個人走進自己的房子,倒頭就睡。冰琴看著墨東城回房,除了無奈之外,還多了一份感激。畢竟,是他剛才的傳音救了她。很快,冰琴就發現墨東城房屋所出現的問題。他那間茅屋,竟然沒有門。不知道是墨東城有意
意,他的茅屋沒有裝上門,而是光明正大地敞開。
「要是那個怪獸再來的話,你替我告訴它,我正在睡覺,讓它耐心等等。」
「…………」冰琴懶得聽他的,轉身過一邊,因為她不是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