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唐知道這個顧客很重要,既然他掛了電話,要麼正在來的路上,要麼遇到緊急事情了,不要再催他了。」
紅姐處於理解,沒再給唐崢打電話。
而她不知道的是,即便她再打,忙正事兒的唐崢,也不會再接了。
馭寶齋所在的這條街道,是江海有名的文化街,各種賣古玩字畫,文房四寶,品茶弄墨的小店,比比皆是。
此時的唐崢,恰恰就坐在一家裝飾清雅的香茗店中,品著茶水。
那風韻猶存的雲總,坐在唐崢的對面,兩側則是禿頭男,和白麵女,兩人正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不順眼。
良久,他們才一下子想起來,齊齊看向唐崢:
「雲總,不知這位是……」
唐崢眼神一閃。
一句話,他就知道了,這兩個人,並不認識他。
前幾天馭寶齋開業,鬧了不小的動靜。
這條文化街上,不認識他唐崢的人,可是不多呢。
「這兩個傢伙,到底什麼來歷?」
唐崢心裡暗忖。
雲總卻不動聲色的隨口道:
「哦,這是我朋友的弟弟。對了,你們兩個為何覺得,馭寶齋就不適合我投資呢?」
「雲總您不知道,那馭寶齋只是個剛剛起步的小店而已,那裡邊您是沒進去過,空蕩蕩的,壓根兒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貨色。」
禿頭男說道。
白麵女眼神一閃,也道:
「對對對,而且我聽說,馭寶齋旁邊的幾家小店,正合計著要給她個下馬威呢。也不看看這是哪兒,江海文化街,是什麼人想開店,就能開店的麼?」
「噠!」
唐崢把手裡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眉宇間,已經露出了幾分怒意。
好傢伙,禿頭男、白麵女這一番連勸說帶嚇唬,讓得雲總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絲遲疑之色。
眼看著她就要動搖了,似乎不打算跟馭寶齋合作。
的確,馭寶齋現在剛剛起步,店裡也沒幾個拿得出手的貨色。
可以想象,為了拉到雲總這個客戶,紅姐做了多少的努力。
到了眼看談成了,沒想到冒出了這兩個截胡的貨色。
眼底閃過一絲慍怒,唐崢面無表情的淡淡道:
「雲總,我聽說那馭寶齋的紅姐很有能力,馭寶齋本身也非常有實力。」
「哦?弟弟你也聽過馭寶齋?」
雲總保養滋潤的臉上,露出一絲感興趣神色:
「那你給姐說說,馭寶齋怎麼樣?那紅姐我見過一次,看起來很有能力的樣子……」
淡淡一笑,唐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這才道:
「不瞞雲總,馭寶齋的紅姐我認識,雖認識時間不久,但憑我的感覺,她是個很真誠的人。空口無憑,我真的建議雲總您再跟紅姐,見上一面。」
唐崢這麼一說,禿頭男和白麵女頓時急了,他們費心費力來截胡,為的不就是阻攔兩人見面麼。
萬一真讓他們見了面,自己還怎麼拉客戶啊?
「哎弟弟,你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馭寶齋那老闆可不怎麼樣,昨天晚上我還看到,她跟個酒鬼不清不楚呢。」
「哦?」
唐崢眼神一閃,意味深長的看了白麵女一眼:
「大姐你怎麼知道的?你也認識那個酒鬼?」
唐崢想起那個堵店門的嚴軍來,眼神一寒。
白麵女眼皮一跳,慌忙擺動兩手極力否認:
「我怎麼會認識他呢?不!不認識!」
嘴角一挑,唐崢面上露出一絲渾不在意的笑容:
「哦,原來是這樣啊。對了雲總,您今天這麼晚還一個人出來,是有什麼事麼?」
唐崢提醒了她一句。
「哎呀,我差點兒都忘了。」
雲總輕抬手腕,看了眼腕子上的江詩丹頓名錶,拍了下額頭:
「哎呀真是抱歉兩位,我還約了人見面呢,我們下次再聊吧。」
說罷不待禿頭男和白麵女說話,雲總便站了起來,豐滿的身軀留下一道嫋娜香氣,邁步往門外走去。
「哎雲總,您別走啊,咱們再多聊一會兒吧……」
禿頭男、白麵女對視一眼,齊齊往門外追了出去。
唐崢漫不經心一笑,也起身走了出來:
「雲總,您是要去馭寶齋吧,走,我正好也要過去。」
「哦?弟你也去馭寶齋?你是……?」
雲總眉頭一挑,露出一分感興趣的神色。
唐崢眨眨眼睛,微笑道:
「雲總您去了就知道了。」
眼看著唐崢與雲總一塊遠去了,剩下的禿頭男狠狠瞪了眼白麵女:
「都怪你,閒著沒事兒瞎摻和什麼啊,把我的好事兒都攪了,你知道雲總這次打算投資多少麼?」
白麵女狠狠翻了個白眼,厭惡的看了禿頭男一眼:
「不就是三百萬麼,你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知道你還瞎摻和,萬一這三百萬,被那臭娘們的馭寶齋拿下,咱們還開不開了?」
白麵女眼珠子一轉,有些不確定的道:
「就算她拿下了這筆投資,憑咱們的人脈,難道還擠不垮她?」
禿頭男一聽就更沒好氣了:
「你知道個屁啊你,我聽說這娘們好像認識北京的一個大商,真讓馭寶齋聯絡上她了,立刻就做大了……」
「沒這麼誇張吧?」
「切,不聽我的你就等著吃虧吧!不行,我得再想想辦法,說什麼也不能讓那娘們,把這客戶拿下了!」
禿頭男狠狠一跺腳,白了白麵女一眼,揚長而去了。
剩下白麵女,眼珠一轉,突然計上心來,掏出電話按了個號碼:
「喂,是我!今天你還得過來一趟……什麼,你不想來了?一個破年輕人有什麼好怕的,他還能把你吃了?這次你必須得來,不然剩下的錢,你也別想要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白麵女一揚眉毛,得意的把電話掛了。
冷冷的看著馭寶齋的方向,她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哼,我就不信,我苗春花攪不黃你這單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