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切都平靜了。
「欣姐她不會是‘自摸’了吧?」
唐崢浮想聯翩,在沙發上輾轉反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頂著兩個黑眼圈,沉沉睡去了。
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了房內時,唐崢還在沉睡之中。
昨夜睡太晚,他只覺得頭腦昏沉,不想起床。
「吱呀。」
李欣的臥室,悄悄敞開了一道縫隙,順著縫隙,她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悄悄往外打量。
「哎呀!嘭!」
李欣重重關上了門,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胸膛,急促的喘息著。
「自己看到了什麼呀!羞死人了!李欣你個小sao蹄子!」
李欣眼前,不斷閃過一個畫面:
沙發上,唐崢四仰八叉的躺沙發上,一條腿落在地上,小腹位置,支起了一個又鼓又漲的大帳篷,恰好就衝著李欣的房間……
唐崢被李欣的關門聲,驚醒裡。
迷惑了一陣,他這才完全清醒,從沙發上起來,活動一下身體。
過了好一陣,李欣才從臥室走了出來,她一副故作鎮定的樣子,但臉上那怎麼都掩飾不住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咦,欣姐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唐崢故意惡作劇的問道。
李欣刷的捂住了兩頰:
「有麼?大概是我睡太久了吧。我先去洗刷。」
李欣逃也似的跑進了洗刷間。
隨後,在曖昧的氣氛中,唐崢也洗刷完畢,剛準備吃飯時,「啊!」
門外一聲尖叫,陡然響起。
「怎麼回事?」
唐崢開門一看,對門的房間內,有人在大呼「救命!」
「醫生,快救救我兒子,快救救我兒子啊!」
一箇中年婦女,一把抓住了剛叫來的男醫生,哭鼻子抹淚。
在她旁邊的地上,躺著一個年輕人,臉色蠟黃,鼻翼劇烈的抽動著。
男醫生蹲下身子,聽了下他的心跳,又扒開眼皮看了下,一臉的凝重:
「病人是由於突發性的休克,引發心臟病,這病我沒法治,必須請醫院的專科大夫來才行。」
「現在他的生命力正飛速流逝,等專科大夫來了,他恐怕早就已經死了,神仙也無力迴天。」
一道冷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男醫生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一瞥唐崢:
「你是什麼人?懂醫學麼就敢胡亂插嘴?」
唐崢剛要說話,那婦女卻一把推開唐崢,一臉猙獰:
「你是誰啊,進我家來做什麼?你竟然還咒我兒子死?」
唐崢冷道:
「再不救他,你兒子死定了!我保證等不到醫生來,他就死翹翹了!」
「你這個挨千刀,還咒我兒子……」
「馮阿姨,不要急,他也是學醫的……」
還是李欣對付這種女人有經驗,一句話就穩住了她。
救人如救火,唐崢懶得理會愚昧女子,蹲下身子,探了下年輕人的呼吸。
手按在他心臟部位,先輸送了一絲純陽之氣,護住了他的心脈。
頓時,唐崢通過純陽蠱感到,年輕人的生命力,終於停止了流逝。
但這治標不治本,必須及時做心臟起搏。
想到此處,唐崢不由焦急的問:
「專科大夫還沒來麼?他必須及時做心臟汽博,否則後果難料!」
旁邊的男醫生聞言,頓時露出一絲冷笑:
「哼,就知道你是裝腔作勢的,有本事你把他治好啊,還不是要靠我們醫院的主治大夫!」
醫生冷笑著看了那婦女一眼:
「馮女士,我勸您最好擦亮眼睛,免得被庸醫耽誤了你兒子性命!」
那婦女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一把往唐崢撕扯過來:
「好你個庸醫!你差點兒耽誤了我兒子的性命,還咒我兒子,我要撕爛你的嘴!」
就在此時,「嘭」的一聲爆響,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踢門而入,大吼道:
「哪個混蛋敢咒我兒子!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塊,讓他在江海混不下去!」
「老公,就是這個小兔崽子,說我們兒子活不過今天!」
「我看你小子欠抽是吧?」
那壯漢愣愣的走到唐崢面前,看都不看兒子,反而瞪著他:
「立馬滾出我家!否則我就把你扔出去!」
「扔我出去?」
唐崢嗤笑一聲:
「這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好,隨你的便吧,爺不管了。」
一片好心,被人家當成了驢肝肺!
唐崢二話不說,邁步出了房門。
對這種不分好孬,是非不明的東西,唐崢實在懶得搭理。
李欣卻擔心唐崢生氣,連忙追了出了,上身那兩道豐滿,頓時上下顫動著。
「唐崢,你別生氣……」
李欣追進家中。
唐崢卻盯著她胸前,看了又看。
「喂,小壞蛋你瞎看什麼吶!」
李欣終於發現了唐崢的眼神,刷的把前胸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