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開。」
「虎哥,兄弟們好不容易把她抓來的……」
「我說把她放開,你沒聽到麼!」
手下頓時把李欣,往唐崢懷裡一推。
蚊香軟玉入懷,李欣頓時喜極而泣:
「對不起唐崢,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唐崢卻一笑:
「沒事的,保護你這樣的美女,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翁振虎臉色鐵青,剛要說話,「嘭。」
一聲輕響,李欣被唐崢打暈了過去。
接下來,他要做一些事情,不想讓這個善良單純的女人看到。
「你怎麼……」
翁振虎一臉疑惑,眼看著唐崢小心把她放在地上,抬起頭來時,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翁振虎,你知道麼,我這人最不喜歡被人威脅。而你剛才偏偏就威脅了我。」
翁振虎臉色陰沉:
「人我都放了,你還想怎麼樣?」
「怎麼樣?」
唐崢嘴角一挑,露出一絲戲謔:
「作為你冒犯我的代價,你自己抽十個耳光吧。」
「什麼,你……」
「二十個!」
翁振虎的手下,陡然大怒,全都死死盯著唐崢。
翁振虎臉色陰晴變化一陣,突然笑了:
「哈哈哈!唐崢,我差點被你騙了,原來你不是出山人!」
「哦,你怎麼知道?」
翁振虎一臉得意:
「出山人入世,不得招惹是非,不得恃強凌弱,這是他們的規矩,你明顯違背了規矩。來人!」
他命令一下,「嘩啦啦!」
十幾把手槍,頓時對準了唐崢。
「唐崢,惹怒了我翁振虎,你這是自尋死路,給我……」
他話音未落,「刷!」
眼前,陡然失去了唐崢的身影。
翁振虎瞳孔驟然一縮。
「刷。」
唐崢的身影,陡然出現在他身前一米處。
他的手中,拿著十幾把手槍,隨手一丟,「嘩啦!」
手槍盡數落在了翁振虎腳下。
他的手下,全都臉色大變:
「我的手槍被他奪走了!」
「他怎麼會這麼快?」
「他是鬼!」
眾人被這違背常理的一幕,一下子嚇住了。
一個人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幾乎眨眼間,他們手裡的槍,就被唐崢奪走了!
若論震驚,誰也不如翁振虎心裡震驚。
因為方才唐崢那驚人絕倫的一手,無疑坐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唐崢真的是出山人!
自己惹上了宗門這種龐然大物了!
幾乎一瞬間,翁振虎面如死灰,臉上的囂張,全都不見了。
「你……你想怎樣?」
翁振虎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唐崢卻冷然一笑:
「姓翁的,你最好別跟我耍手段!」
通過無相蠱,唐崢一眼就看到,翁振虎的後腰上,彆著一把精緻的小型手槍。
而翁振虎這傢伙,正試圖去把後腰的手槍。
「唐崢,你放過我,我今後不會再去招惹你……」
翁振虎嘴上如此說,身後的小動作卻沒聽。
「敬酒不吃吃罰酒。」
唐崢身影陡然一閃,手中已經多了一柄銀色的手槍。
翁振虎的臉,頓時顫抖起來:
「我,我……」
「嘭!」
一聲悶響,翁振虎的左大腿,頓時洞穿了一個洞。
血水嘩嘩的流出了,在草地上聚成一條小溪。
唐崢冷笑:
「這一槍,是你抓我女人的懲罰!」
「嘭!」
又是一槍。
「這一槍,是你敢威脅我的代價!」
「噗通!」
兩腿都被洞穿的翁振虎,再也堅持不住,重重癱倒在地上。
唐崢眼神一閃,銀色的手槍,每一個零件,每一個結構,都清晰的映入他眼簾。
雙手陡然加速,宛如穿花蝴蝶,「稀里嘩啦!」
眨眼間,完整的一把手槍,頓時變成了一堆零件,撒了滿地。
翁振虎癱在地上的身子,狠狠一顫。
他眼中露出了絕望之色:
他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單看這秒速拆槍的手法,就證明了唐崢出身的不簡單。
這麼強大的人,除了是「出山人」,還有什麼可能?
居高臨下,唐崢俯視著翁振虎:
「剛才的時候,你不是很囂張麼?你說這是你的地盤,你想把我搓圓就搓圓,想把我捏扁就捏扁?」
翁振虎臉色都變白了:
「對不起,對不起唐大哥!我不該惹你的,我狗眼無珠!我狗眼不識泰山……」
「自打十個耳光,饒你一條狗命!」
「啪啪啪……」
翁振虎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強忍著腿上的劇痛,啪啪抽起耳光來。
他周圍的手下,望著此刻一臉狼狽的翁振虎,哪還有剛才的威風?
頓時,所有人看唐崢的目光,都變了: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連江海zhengfu都不放在眼裡的虎哥,竟然會嚇得如此驚慌失措?
「哼,廢物!」
唐崢冷哼一聲,抱起了李欣,邁步離開了。
良久,身後耳光聲還啪啪未絕。
直到唐崢走遠了,翁振虎才驚慌的抬起頭來。
此刻,他眼中既有驚恐,又有不敢,甚至還有一絲怨毒。
「虎哥,要不要派人,悄悄殺了那小子?」
一個小弟問道。
「啪!」
陳明樹一個耳光,把他抽飛了出去:
「殺殺殺,沒看到老大受傷了麼,還不快叫救護車!」
話音未落,「嘭!」
一聲悶響,翁振虎的腦袋,宛如一個西瓜,直接爆了開來。
赤紅的鮮血混著白色腦漿,濺了陳明樹一臉。
數百米外,一道清脆而森寒的聲音,幽幽響起:
「她說過,任何威脅唐崢生命安全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