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唯一的吧?你爸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呢,等他死了,肯定會蹦出來跟你爭家產。」
唐崢鄙夷的目光,把黃粱從頭看到腳:
「你看你這酒囊飯袋的樣子,到時候拿什麼去跟人家爭?」
「轟!」
店外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這小子的嘴也太毒了啊!」
「太能說了,那富二代都被他說得沒詞了。」
「你們不知道吧,這小子就是馭寶齋的老闆,唐崢!」
「唐崢,那個在開業典禮上,搞出了大陣仗的唐崢?」
黃粱聽在耳裡,眼神頓時一寒:
「哼,原來你就是馭寶齋的老闆!」
他死死盯著唐崢: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的帝王綠,賣還是不賣?」
唐崢冷冷一笑:
「說了不賣就是不賣。你把眼珠子瞪出來,小爺也不賣給你這草包!」
「好!唐崢是吧?馭寶齋老闆是吧?咱們走著瞧!不出三天,我會讓你這狗雜種的店,在江海除名!」
「站住!」
唐崢面色冷然。
他生平最恨別人威脅他。
更恨別人罵他「狗雜種」。
很不巧,黃粱這囂張的富二代,兩樣全犯了。
「把你坐過的那張椅子,給我乖乖舔乾淨!」
唐崢冷冷道。
黃粱眼睛一瞪,冷笑著指指自己:
「你讓我,百貨大王黃石屹的親生兒子,去舔椅子?」
「是不是人家親生兒子,還不一定呢!一口一個黃石屹,除了提你爹,你還會做什麼?給我舔!舔不乾淨,你別想出這個門!」
這時候,黃粱的司機見情況不妙,衝進了店裡。
唐崢冷笑著,一腳踢出:
「轟!」
司機直接從店門口,飛了出去,「轟隆!」
重重砸在寶馬車上。
眼神冷冷落在黃粱身上:
「姓黃的,我也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舔,還是不舔?」
「最後一次機會:你是舔,還是不舔?」
唐崢的話,擲地有聲。
望著那被一腳踢出店門的司機,黃粱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唐崢,你敢威脅我?」
唐崢冷笑:
「威脅你?是啊,我就是在威脅你。」
「你可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
黃粱臉色陰沉。
「後果?剛才你威脅我的時候,似乎並沒有考慮過後果。所以我也想嘗試一下。」
唐崢戲謔一笑:
「你還別說,威脅人的感覺,似乎不錯。」
唐崢陡然朝黃粱逼近一步。
黃粱慌忙後退一步,語氣弱了幾分:
「唐崢,你贏了,帝王綠我不買了。」
他轉身就要走。
「刷。」
唐崢邁步攔在了他面前:
「想走?我說過,不舔乾淨你坐髒的椅子,別想離開這裡!」
「唐崢!我已經認輸了,你還想怎麼樣?」
黃粱眼中,充斥著憤怒和屈辱。
「怎麼,生氣了?你剛才侮辱我的時候,似乎一點兒也沒想放過我啊?現在你處在了下風,一句‘你贏了’,就想拍拍屁股離開?」
「那,如果我向你求饒呢?」
黃粱此話一齣,人群頓時一陣喧鬧:
「百貨大王的兒子,向唐崢求饒了?」
「怎麼會這樣?黃粱是黃石屹的兒子,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可他竟然向唐崢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