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正中央,一朵鮮紅的梅花,傲然綻放。
桃夭刷的看向唐崢,笑得像只小狐狸:
「小糖糖,難道暖如冰把水,也撒到床上來了,而且還是紅色的,難道是墨水?」
唐崢:
「……」
桃夭滿口銀牙緊咬:
「暖如冰你這個大悶sao,居然先我一步……!」
玉手一捏,頓時掐住了唐崢腰間軟肉。
「啊……!」
唐崢的慘嚎聲,傳出了很遠很遠……
拜師儀式,一向是一個宗門,最為正式的禮儀。
拜師禮,一般選擇上午八點十分。
這象徵著,弟子如初升朝陽,朝氣蓬勃,給宗門注入旺盛生機。
宗門收徒,大都是十幾名弟子,一起舉行拜師禮。
只有像唐崢這樣,為宗門立下特殊功勞的人,才會單獨舉行拜師儀式。
這對弟子來說,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哇,想不到唐崢才入門這麼久,就要成為正式弟子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是掌門的親傳弟子!」
「這簡直是一步登天啊,唐崢今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人群議論紛紛,被提起字眼最多的,無疑就是唐崢的名字。
當唐崢出現在太極門練武場的時候。
人群頓時一靜。
繼而,轟的一聲:
「快看,唐崢來了!」
「他就是為宗門,立下大功的唐崢?」
「我聽師姐說,唐崢把宗門失傳多年的《兩儀手》,給找回來了!」
「他從哪裡找回來的?」
「不知道哇,據說是在一個山洞裡……」
人群議論聲,迅速將唐崢淹沒了。
唐崢一臉無奈的苦笑著,腰間還殘留著陣陣隱痛。
「唐崢你來啦!」
暖如冰笑著迎了上來。
與唐崢對視一眼,她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羞澀。
旁邊的桃夭,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頓時一撇嘴:
「哼!暖如冰,想不到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先我一步,吃掉了唐崢!」
暖如冰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一片,連耳根都火燒火燎的。
「好了,不要多說了,再不走就耽誤我拜師禮了。」
唐崢主道為暖如冰解圍。
「喲,這麼快就護上了?還真是會疼人啊!」
桃夭恨恨的又往唐崢腰間捏過去。
妖嬈嫵媚的聲音,在他耳邊道:
「我可是你的第一個情人,連我都沒吃你,她居然搶先一步……」
「哼,今天晚上,你是我的!」
桃夭的聲音,頓時令得唐崢,心頭一蕩。
昨夜那一番銷魂的感覺,頓時浮上心頭。
初嘗禁果的少年,怎抵得住那種銷魂蝕骨的誘惑?
眼看著唐崢的眼神飄忽,笑容曖昧。
暖如冰哪還不知道桃夭說了什麼?
她玉手一探,頓時準確掐住了唐崢腰間軟肉:
「今天晚上,你哪裡都不許去!」
「在你房間等我!」
唐崢的臉,疼得都扭曲了。
女人難道天生都精通銷魂十八掐麼?
可他耳邊的聲音,卻又那麼的讓人浮想聯翩。
在房間等著她?
瞪著她做什麼?
一時間,唐崢情緒複雜,這可真真是,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