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廳時,周圍的人,還對唐崢報以懷疑的眼神:
「這小子也太大膽了。」
「憑他還想傷到唐燁?恐怕連唐燁的手下,都搞不定吧。」
「是啊,唐燁手下的‘四凶獸’,那可是變態的強大!」
唐崢眉頭不由一挑:
「唐老伯,四凶獸是什麼人?」
唐崢身側,站著一位老伯,六十歲出頭。
他從小就在唐源這一脈,是看著唐源長大的。
如今,他是唐源這一脈的管家。
唐源讓唐老伯來給唐崢,解答不懂的問題。
聽到唐崢問題,唐老伯微微一笑。
跟老祖宗一樣,他對唐崢,也有種莫名的好感。
於是笑道:
「四凶獸,是唐燁最強的手下。他所有的勢力,幾乎都是靠他們打下來的。」
「那這四個人,功夫很強?」
唐崢問。
唐老伯笑著搖搖頭:
「唐崢你說錯了,四凶獸不是四個人,而是八個人。」
「八個人?」
「沒錯,他們的名字,正好組成傳說中的四凶獸,分別是睚眥,饕餮,窮奇,檮杌!」
唐崢點點頭,卻聽唐老伯又道:
「唐崢,這四個兇獸,都是傳說中,鼎鼎有名的兇殘成性。而唐燁手下這八個人,也個個狠辣異常。」
「據說他們八個,一旦出手,絕對不留活口。所以,對於他們的實力水平,至今都沒有一個清晰的答案。」
「原來如此。」
唐崢微微一笑。
唐老伯反倒疑惑:
「你笑什麼?」
「我笑這些人裝神弄鬼。既然秘而不宣,說明他們並不是超越一切的強大,否則,他們又何必遮遮掩掩。」
「哈哈,沒錯,老頭子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咱爺倆的看法一樣啊。」
「那好,唐老伯您休息,我出發了。」
望著唐崢離開的背影,唐老伯眼中,閃過一道異芒:
「老祖宗,不知道您說的那副盛景,能不能在這孩子手中,實現呢?」
一群低矮的山丘間,坐落著一座面積巨大的莊園。
莊園裝修考究,綠化精心。
顯然,住在這裡的,是一個有品位的主人。
然而,此刻有品位的主人,卻在做沒品位的事。
「三叔!當年傳承者之爭,你是輸給了我父親,又不是輸給了我,沒必要拿我一個小女孩撒氣吧?」
小亭裡,唐瑞雪肌膚賽雪,面容嬌俏,一雙靈動的眸子,看著對面。
對面,身材壯碩的唐燁,是個彪形大漢。
但他卻好像一個文雅人,手裡把玩著紫砂茶壺,像模像樣倒了杯茶:
「侄女,給,嚐嚐叔泡的茶。」
唐瑞雪一瞪眼:
「你把我手綁著呢,我怎麼喝?」
唐燁一拍腦袋:
「你看我這粗心的。給她鬆開。」
唐瑞雪兩手一解放,一點兒也不慌張。
眼珠滴溜溜一轉,她活動活動手腳,端起桌上的茶。
抿了一口,秀眉立刻擰成了一團:
「哎呀,你這茶好苦啊,比老祖宗泡的茶還要苦。」
唐燁面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漠然道:
「苦就對了。這是我滿腔不甘,積蓄了十年,才泡成的一壺茶。」
他抬眼一瞥唐瑞雪:
「這壺苦茶,是留給你父親喝的。」
唐瑞雪一聳肩:
「三叔啊,你要是想用這壺茶,來苦到我爸,那你可就打錯算盤嘍。比這再苦的茶,我爸都喝過。」
唐瑞雪白了唐燁一眼:
「就連老祖宗,都被我爸泡的茶,給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