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兩個字,把唐崢弄得全身惡寒。
「來來來,既然南宮易說你耍車厲害,咱們走一遭?」
牛老闆捏著蘭花指,朝唐崢拋個媚眼。
唐崢剛要說話,一聲冷笑響起:
「哼,耍車厲害?你以為這是開玩具車呢。」
刷!
南宮易死死盯向說話的人:
「狗毛呂!你還敢到這裡來?」
對面,一個臉色陰沉,嘴角有一道疤痕的傢伙,冷冷一笑:
「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裡?」
他眼皮一挑:
「你不是也來這裡了麼?」
南宮易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恨意。
狗毛呂,是綽號,本命叫呂無垢,乃是臨城市呂家的公子。
去年,呂無垢因為爭奪一個女人,與南宮易發生了矛盾。
之後,兩人就成了仇人,各方面都互相針對。
就連玩車,也常點名對方做對手。
好在,兩人的賽車水平,半斤八兩,互相有輸有贏。
但這一次,呂無垢卻覺得自己贏定了。
因為通過一位朋友的介紹,他從香江,請來了一位玩車高手。
據說這位,乃是退役的f1賽車手。
f1,是世界一級方程式錦標賽的簡稱,乃是由國際汽車運動聯合會舉辦的,最高等級的年度系列場地賽車比賽。
而且也是當今世界最高水平的賽車比賽。
與奧運會、世界盃足球賽,並稱為「世界三大體育盛事」。
「怎麼樣南宮易,敢不敢跟我來一圈?」
呂無垢一臉挑釁的,看著南宮易。
南宮易會怕他?
「來就來,當我沒這個膽子怎麼著?」
南宮易磨拳擦掌。
唐崢眼神一閃,攔住了他:
「不要衝動,對方很明顯是有準備而來。」
南宮易冷笑:
「就他那兩下子,就是準備兩年,我也不怕他。」
呂無垢心底陰笑:
「哼,等你快死的時候,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王先生,您請了。」
呂無垢一臉恭敬的,請出一位男子。
男子中等身高,皮膚微白,一雙眼睛如同老鷹的眼睛,充滿著犀利。
「他就是我的對手?」
男子掃了眼南宮易,眼底露出不屑:
「一個純業餘,也用得著我出手?呂公子,您這真是殺雞用牛刀啊。」
「你說誰是雞呢?」
南宮易爆喝。
「誰瞎叫喚誰就是雞嘍!」
呂無垢得意一笑:
「有本事你上車,咱們馬上就來。」
「來就來!」
南宮易不疑有詐,扭頭就往沃爾沃裡鑽。
唐崢卻看到,呂無垢悄悄朝那退役車手,使了個眼色。
只聽那退役車手道:
「這樣玩太沒意思了,咱玩極限吧。」
「嘶……!」
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要玩極限?這是要拼命了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
極限賽車,有很多種形式。
最常見的,就是把一隻手,用膠帶捆在方向盤上。
萬一出現了什麼失誤,連人帶車都沒有逃生的機會。
南宮易這夥人,玩過的極限賽車,就是這種形式。
「好,玩就玩!只要你敢玩,我就敢玩!」
南宮易毫不退縮。
呂無垢卻樂了:
「不過我事先跟你宣告,我讓請來的車手替我,我只負責壓車。」
壓車,也就是坐在副駕駛座上,陪賽的。
南宮易咬著牙,不屑的嘲諷道:
「說了半天,原來你也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