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醫生,其實這位先生這麼愛你,我覺得您應該可以考慮一下?您看他為了您,都敢跟我們警察對抗額呢,這種勇氣,不正說明了他愛您麼?」
警察隨口說了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他的意思,是希望薛醫生能配合他,暫時穩住這名男子。
只要這男子放下了刀子,薛君怡安全了,一切就都好辦了。
哪知道,薛君怡即使處在尖刀之下,面色依然不改。
更重要的是,她還雪上加霜的道:
「不會的,他就算敢為了我去死,也跟我沒有關係。即便我從沒有過愛情這種奇怪的東西,但我也知道,愛情是不能交換的,它不是物體,沒有價格,沒有價值。所以,不愛你就是不愛你。」
薛君怡臉色淡淡的,對頂在脖頸上的尖刀,渾不在意。
「唉!這個薛醫生長得挺漂亮的,怎麼這麼固執啊!」
警察心中叫苦:
「萬一激怒了男子……」
果然,那男子眼睛瞪大,遍佈血絲,終於被薛君怡的話激怒了:
「既然你不做我的妻子,那我就殺了你,然後跟你一起死!」
男子狠狠揚起了手裡的西瓜刀,用力朝薛君怡的脖頸刺去。
「唉。該出手了。」
唐崢看得搖搖頭,對薛君怡這個古怪的女子無法理解。
但這麼一朵絕色,不能讓她凋謝了。
刷。
唐崢身形一閃,陡然出現在了男子身後。
幾乎所有人,齊齊一愣:
那是誰?
怎麼突然出現在那裡了?
「好了,不要鬧了,我趕時間。」
說著,咔吧。
男子的手,一下子脫臼了。
手裡的西瓜刀,噹啷掉在了地上。
警察一個箭步竄上去,把男子狠狠按在了地上。
「小夥子,謝謝你見義勇為啊。」
警察朝唐崢豎起大拇指。
唐崢笑笑:
「應該的。」
「你沒事吧?」
唐崢問薛君怡。
薛君怡神色依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沒事,謝謝你出手相助。」
說著,她兩手揣在兜裡,眉頭一皺,繼續思考那道讓她想不通的醫學難題。
一邊想,一邊走開了。
見唐崢愕然,旁邊一位護士苦笑著解釋道:
「先生您別介意,薛醫生就是這樣的,她人雖然冷了些,但一心埋頭於醫學,不知道救了多少患者的命呢。」
唐崢笑著點頭,「我能理解。」
這件事唐崢很快拋到了腦後,來到安馥梅門前一看,只見安馥梅已經醒來,正在吃月牙送來的飯菜。
月牙已經離開了,剩下顧千帆坐在床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崢一齣現,顧千帆刷的站了起來:
「唐崢,那個月牙到底是什麼人啊?你的妹妹麼,她怎麼這麼沒禮貌啊,把我說的啞口無言了都。」
唐崢忍不住笑道:
「那你多練練,爭取下次把她比過去。」
扭頭看向安馥梅,安馥梅神色怪異的看著唐崢:
「唐崢,你來了啊。」
唐崢有些納悶:
「我人都到這裡了,可不是來了麼。安馥梅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