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崢朝薛君怡豎起大拇指:
「這一點你做的非常好,幸虧你延緩了沉珂在血管流動的速度,否則一旦它進入了心臟,藉助心臟的壓力,頃刻就能流遍全身,那時就算神仙來了,他也沒救了。」
唐崢說著,轉身往外走。
「你幹嘛去?」
薛君怡問。
「我去那我的針具。」
「針具我這裡有,我帶著吶!」
孫莉莉得意的拿起自己的包,從包包裡,翻出一套包裹整齊的銀針來。
唐崢一陣無語:
「你這包包裡都帶著什麼啊,還是女孩子的包麼?」
他笑著搖搖頭道:
「要想給他根除沉珂,用銀針不行,銀性太軟了。」
「得用金針才行。」
說著,他走出了病房。
「安馥梅,怎麼樣,都收拾好了麼?」
唐崢來到隔壁安馥梅的病房。
安馥梅早就收拾好了:
「走吧。」
「我送你們吧。」
顧千帆道。
把東西拎上車的時候,顧千帆也不知在想什麼,問唐崢:
「那個……送你回去,不會遇到那個月牙吧?」
唐崢一笑:
「不會,那妮子跟她妹妹在一塊呢,她妹妹是大學生。」
「啊,遇不到那就好。」
顧千帆拍拍胸口,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安馥梅在一旁看得好笑:
「你這國外回來的大公子,也會怕中國小姑娘?外國的女孩,不比中國的好對付多了?」
顧千帆一撇嘴:
「外國的姑娘,呵呵……」
他一副不想提起的樣子。
安馥梅欲言又止。
唐崢看到了:
「你要說什麼?難道顧慮我?」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你可是我救命恩人……」
安馥梅特別緊張的解釋。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不想說可以不說的。」
「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是想……」
「馥梅是在擔心我的父母。」
顧千帆突然道。
「擔心你父母?」
「恩,我的父母他們……你知道的,比較中國化……」
「中國化是?」
「就是封建。」
安馥梅狠狠白了眼顧千帆:
「出國待了幾年,連中國話都不會說了你,就該讓月牙狠狠罵你一頓。」
話音未落,整個車身瘋狂搖晃起來。
吱嘎!
汽車一下子停在了那裡。
安馥梅瞪大眼睛:
「我不就提了下月牙麼,顧千帆你至於這麼大反應麼?」
「唐崢,他……他是找你的麼?」
顧千帆呆呆的看著擋風玻璃前。
只見汽車前,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筆直站在那裡。
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車廂裡。
「找我的?我不認識他啊。」
唐崢說著,開門下車。
「唐崢你別下車……你小心!」
安馥梅關切的話,脫口而出。
說完她一陣納悶:
自己這是怎麼了,這麼關心唐崢?
「你是誰?我們有恩怨?」
唐崢問道。
他殺了不少人,難保不是仇家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