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保護她們!」
唐崢一挑眉,嘩啦!
顧千帆把車鑰匙丟給他了:
「你自己開車過去吧,正好可以開車回來。」
顧千帆歡快的開門。
「喂,月牙可在裡面呢。」
顧千帆腳步一頓,嗖的鑽進房裡:
「我不怕!」
唐哥臉上,一臉的愕然。
他心中突然有種古怪的感覺:
顧千帆跟安馥梅是不可能了。
鑫姐他壓根就沒見過。
那他這麼殷勤……
我靠,這小子,該不會喜歡上月牙了吧?
一路上,唐崢邊開車,便感嘆連連。
「你怎麼去這麼久啊?」
孫莉莉上來就問。
唐崢笑道:
「回去的路上,遇到一個奇怪的小哥,耽誤了點時間。」
「金針帶來了?」
薛君怡冷冷道。
「帶來了,我這就準備施針。」
唐崢拿出八根藥祖金針。
「慢著。」
孫莉莉擔心的看唐崢一眼:
「唐崢,你會不會還跟上次一樣,施完針暈過去啊?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會的。」
唐崢心裡一暖:
「我現在針術提高了很多。」
其實是他精神力提高了很多,再次施針,不會太過疲憊了。
「唐崢,現在就準備吧,需不需要我配合你?」
薛君怡道。
「需要。」
唐崢點頭。
「你,還有你。」
他一指薛君怡,孫莉莉,然後又指著旁邊的座位。
兩女齊齊不解。
「你們做到那兒去,別礙事就好了。」
唐崢道。
薛君怡、孫莉莉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醫生,我丈夫的病,真的能治好麼?」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少婦,突然走進來,神情激動的問道。
薛君怡看向唐崢:
「這是患者的妻子,你……」
唐崢朝少婦微微一笑,臉上充滿了自信:
「放心吧,我現在施針,不出十分鐘,他就可以下地行走了,明天你讓他去跑馬拉松都沒問題。」
少婦嬌軀一震,整個人都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薛醫生……」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在病房外叫道。
「怎麼了?」
薛君怡神情冷冷的。
也不知兩人在外面說了些什麼,薛君怡看了眼唐崢,那領導也不斷往唐崢指過來。
孫莉莉笑道:
「那是醫院領導,肯定在懷疑你的針術呢。」
唐崢笑道:
「用不著懷疑,我馬上就施針完畢了。」
「什麼?」
孫莉莉一驚。
這是她才突然注意到,患者的身上,已經刺入了七枚金針。
孫莉莉瞪大了眼睛。
「師父你動作太快了吧,什麼時候扎的啊?施針不是需要很安靜的環境麼?」
「那是別人。」
唐崢自信一笑:
「我的針術,需要的是自己本領過硬,其餘環境,影響不大。」
許是唐崢臉上的自信,感染了患者的妻子。
她頓時一臉期待的,看向病床上的丈夫。
而薛君怡還在門外,跟領導在說著什麼。
「最後一針了。」
唐崢眼神一閃,刷。
他的右手,在患者身上一拂而過。
誰都沒注意到,他看似用手拿著最後一根金針。
其實金針是憑空懸浮著的。
一絲純陽之氣,包裹著金針,頓時往患者的心口,一針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