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江鶴的動作,所有人,不禁一愣:
「這?」
「江鶴選擇了,跟他女兒,女婿站在一起!」
「他這是誓要跟趙家,對抗到底了!」
眾人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敬佩。
就連李建軍,此刻眼中,都流露出一絲讚賞。
但他沒有再做更進一步的表示。
因為他隱約有種感覺,看那唐崢的樣子,似乎並沒有陷入絕境。
「你小子,到底還有什麼招數,足以對抗華公子,和郭書記呢?」
李建軍好奇的看著唐崢。
「父親,您……」
江珊看著父親,這幾個月,父親多了很多白頭髮,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
「對不起父親,是女兒任性了。」
「不,乖女兒,你做的好啊,我江鶴從小就教育你,人要自立,人要有骨氣,可我,卻為了區區一個公司,委屈女兒把一輩子的幸福,都要葬送掉!父親差點就做了糊塗事啊!」
江鶴說完,長舒一口氣。
然後,抓過了唐崢的手:
「好女婿,我女兒果然沒有看錯人!」
江鶴將女兒的手,親自放到了唐崢的手心裡:
「好女婿,我相信,既然你敢帶著江珊,做出這番事,那無論如何,都有逃脫的法子。我江鶴,就把我這輩子最珍惜的寶貝之一,交給你了!」
「老江!你這是要做什麼啊?難道你要把我們母女撇下了麼?」
人群裡,江珊的母親,淚眼婆娑的,衝到了江鶴身邊。
江鶴一把把江母擁在了懷裡:
「寶貝!這半年,我魔怔了一樣,只知道工作,差點都忘記了,你和珊珊,才是我最珍貴的寶貝啊!如果沒了你們,我的公司就算開到了全世界去,又如何?」
話音未落,江珊,江鶴,江母,用力擁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不禁為這一家的真摯感情,而感動。
有些女子,更是看得直接掉出淚來。
就連一些大男人,都覺得眼角有些酸澀。
「哈哈哈,好一齣苦情劇啊,江鶴,你像個小丑一樣,這是給大家演話劇來了麼?」
趙東義此刻,冷笑著,看著江家父女。
唐崢頓時看到,江母嚇得身軀不由一震。
唐崢不由苦笑一聲。
唉,看來他不說話是不行了。
唐崢微笑著,拍拍江珊的肩頭:
「寶貝,不要怕,你可不止是你爸爸的寶貝,從今以後,還是我的寶貝哦。」
說著,他隨手拿起了桌邊的一瓶酒。
此時,華斌早已把自己拿來的,據說價值兩百多萬的酒,啪的一下開啟了。
華斌隨手抓著酒瓶,正要給李建軍、郭書記的空杯子,倒上酒。
「華斌啊,我這有瓶更好的,你倒去給郭書記喝喝吧。」
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愣:
這是跟誰說話呢?
華斌本來表情隨意的臉上,頃刻如菊花盛開,整個人笑成了一朵花:
「哈哈哈,你這個傢伙,我還以為你故意不跟我相認呢,我只好裝作不認識你……」
眾人一下子張大了嘴巴。
腦海中,猛地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
難道這個唐崢,還認識華公子?
「給你,給郭書記倒這瓶吧。」
唐崢把隨手撿來的一瓶酒,一扔:
呼!
酒瓶在空中畫出一道筆直的弧線,宛如直升機,直打華斌的面門。
華斌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伸出手去:
啪。
唐崢扔來的酒,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他另一個手裡。
於是乎,華斌左手拿著唐崢扔給他的,隨手撿來的酒;
右手,則拿著他自己拿來的,價值數百萬的名酒。
眾人緊緊盯著華斌。
就見華斌嘴角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