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天動作非常之快,探手從包裡拿出罐頭瓶。
開啟蓋子,嘩啦!
用力潑在了殘魂之上。
吱吱吱!
殘魂好像被火燒著了的老鼠,發出一聲聲慘叫。
白先天眼睜睜看著,那道殘魂變得越來越淡。
漸漸的,只剩下一絲一縷了。
就在此時。
刷!
唐崢一個箭步衝上來,也不見他做什麼動作,右手隨便那麼一拂。
譁。
剩餘的那一絲殘魂,一下子消失了。
「到哪兒去了?你抓起來了?」
白先天問。
唐崢點點頭:
「最後這一縷,就是治癒你爺爺的關鍵,乃是散煞的引子。」
白先天用力點點頭:
「明白,散煞就是把煞散掉對吧。」
他興奮的看著唐崢:
「還有沒有別的鬼魂?沒想到消滅它們挺簡單的嘛。」
唐崢一瞪他:
「你當這些殘魂是大白菜呢,一個墓園的陰氣,能養得起一隻殘魂就了不起了。」
「再說,殘魂本來就沒有多麼可怕,一個氣血旺盛的孩童都能消滅它。」
「那大家為什麼提起鬼就害怕?」
「我想用一句話就可以解釋:為人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心中坦蕩蕩,有什麼不敢面對的?」
唐崢笑著上下打量白先天:
「看來你小子也沒做什麼虧心事,不然剛才那波精神攻擊,恐怕你就要中招了。」
「啊?還用精神攻擊?我怎麼一點兒沒感受到?」
白先天瞪大好奇的眼睛。
唐崢無語看天:
唉,無知是服啊。
白家大院。
「小神醫你回來啦,怎麼樣,那東西……弄妥了麼?」
白景澤焦急的迎了上來。
白母也有些擔心的道:
「唐崢,剛才父親他又暈過去了,還是怎麼叫都不醒。」
「很正常。」
唐崢一點兒也不意外:
「本來就是用白叔叔的心血,暫時壓制煞氣而已。現在不怕了,我來為老爺子,完全驅除煞氣。」
「我也有份,幫了唐崢大忙。」
白先天得意的拍拍單肩包。
白母眉頭一下子豎了起來:
「你這個混小子,你沒事兒瞎摻和什麼!知不知道你要是再出什麼事,你媽我就沒法活了!」
數落兒子的時候,白母那一身高貴的氣質,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揪著兒子的耳朵,就跟普天下的媽媽,是一樣一樣的。
聽著白先天在那裡叫喚耳朵疼,唐崢笑著進了老爺子病房。
「小神醫,還需要我做什麼麼?要不要再來一滴心血?」
白景澤伸出手指來。
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對唐崢可謂是言聽計從。
現在他也不得不相信了,世界上的確有人所不瞭解的未知東西。
不過想起取心血,白景澤心頭不由一顫:
上次那個錐心刺骨的滋味,可是令他忌憚的很。
「呵呵,白叔叔,這次不要了,白先天已經幫我把根源找到了。」
說著,唐崢邁步來到老爺子身邊。
又暈倒在床上的老爺子,眉心那團黑氣,再一次恢復了旋轉。
一道道陰冷煞氣,不斷蔓延開去。
「給我著!」
唐崢一聲低喝,右手食指猛地往老爺子眉心一點。
嗡!
一縷殘魂,猛地湧入了那一道煞氣之中。
嘩啦……
一聲輕響。
白景澤驚奇的瞪大了眼睛:
就見老爺子的眉心,好像裂開了一道縫隙一樣。
一道黑色的細線,張開著,不斷有一道道漆黑煞氣,漂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