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
路上一片靜寂,偶爾有人經過,看到相對而戰的唐崢和雲緇衣,臉色皆不由一變。
都覺得自己遇到了神經病,快步走了。
「你想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對你感興趣?」
雲緇衣問道,手中的大黑傘,隨手甩動著。
唐崢點頭:
「我小看了天下人,本以為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現在看來……」
雲緇衣不由一笑:
「早就有人注意到你了。我之所以注意到你,還是因為我妹妹。」
「你妹妹到底是什麼人?」
唐崢至今,都沒見過雲大小姐的樣子。
「她是什麼人?她是雲家的大小姐嘍。」
「那你呢?你是她姐姐,你才是雲家大小姐吧?」
唐崢追問。
雲緇衣臉色一變。
呼。
一陣風吹來,拂動她的衣衫,獵獵作響。
天上的風,扯來了一片雲彩,將半個月亮遮住了。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晦暗不明。
「我並不是雲家人,我只是姓雲而已。」
轟隆!
天空中,陡然閃過一道雷電。
似乎上天被她的話,給震了一下。
又似乎,是上天發怒了。
明亮的閃電,照亮雲緇衣的臉,照亮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殺機。
「你是想殺我,還是想殺雲家的人?」
唐崢眉頭一挑,問道。
譁。
雲緇衣突然握緊了手中的大黑傘。
如同在握一柄劍。
月亮消失了,天色變得陰沉起來。
「似乎要下雨了啊。」
唐崢抬頭看天,感嘆道。
如同沒有看到她手中,那柄黑色的劍傘。
鋒銳的傘尖,在晦暗的天色裡,閃爍點點冰冷寒光。
雲緇衣的眼神,也微微閃爍,瞳孔的焦點,盯住唐崢。
「喲,這裡還有個小妞呢。小妹妹,天要下雨啦,哥哥沒帶傘,送我回家好不好哇。」
兩個喝醉酒的男子,路過此處,調戲雲緇衣。
嗤嗤!
黑色的打傘,眨眼刺出又收回。
「啊!」
兩聲慘叫響起,兩個男子,捂著血流不止的下體,倉皇慘叫。
「現在乖乖去醫院,還能保住你們的命根子。晚了,以後就用公公的身份活著吧。」
雲緇衣這句話,好像催命的符籙。
譁!
兩個倒霉醉漢,酒一下子醒了。
驚恐的盯雲緇衣一眼,再也顧不得說什麼,捂著下體拼命往醫院躥。
唐崢同情的搖搖頭:
「他們不跑,或許還有救。現在就算他們跑到了醫院,那裡恐怕也不能用了。」
雲緇衣一甩大黑傘,啪嗒。
一簇鮮血,甩落在地。
「這都是他們自找的,不是麼?」
雲緇衣問。
「那我呢,我似乎沒有招惹你吧?」
唐崢問。
「誰說你沒有招惹我?你救了我那個好妹妹,不是麼?」
「所以你要對我下手?」
唐崢有些不理解。
「不是下手,我是在考驗你。上次的時候,我覺得不是時候,現在,是時候了。」
雲緇衣眼中,陡然閃過一抹凌厲。
好像兩根鋼針,刺痛人的臉:
「這一次,我會下死手。經受住了考驗,我妹妹就交給你看,我去幫你解決一切!」
「哦?」
唐崢眼神一閃:
「那經不住呢?」
「去死。跟我妹妹,一起!」
「哈哈,你這人真夠怪的,你到底是愛你妹妹呢,還是恨你妹妹呢?」
呼。
又是一陣冷風吹過。
風扯開了烏雲,露出了一半的月亮。
月色似乎明亮了一些。
雲緇衣看著半個月亮,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