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緇衣宛如大鵬鳥,凌空朝眾人飛來。
眾人的驚呼,令得賢者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眉頭:
「這麼多人,對方不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你們至於如此大呼小叫?」
這幫烏合之眾,簡直太垃圾了!
賢者心頭,鄙視異常。
「我來擋住她!」
卻是洪盡忠這個太極門的叛徒,一個閃身,攔在了雲緇衣面前。
一看洪盡忠的架勢,雲緇衣便眉頭一挑:
「你是太極門的人?」
洪盡忠冷笑一聲:
「以前是,現在已經不是了!太極門,被那個蠢女人弄得,早已經名存實亡。」
雲緇衣面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鄙夷:
「看你的拳架稀鬆尋常,分明是沒下功夫,太極門的東西,你根本沒學到幾分,還有臉說太極門?」
話音未落,雲緇衣手中的黑傘,陡然此處。
幸虧洪盡忠反應較快,嘩的一下後退兩步:
「你居然偷襲?」
「難道我出手攻擊,還要提醒你不成?」
雲緇衣冷道。
眾人不由一陣鬨笑。
洪盡忠臉皮一紅,卻見雲緇衣把手中大黑傘關上,用拿劍的姿勢,拿著大黑傘。
「既然你是太極門的人,那我便用太極劍,來對付你吧。」
話音未落,雲緇衣轟然衝出。
洪盡忠幸虧有所防備,一招硬碰硬,轟然朝雲緇衣打去。
噗嗤!
黑傘鋒銳的傘尖,眨眼刺入了洪盡忠的心臟之中。
洪盡忠眼睛,流露出強烈的不甘:
「你說過……要用太極劍法的……」
雲緇衣鄙夷的看著他:
「連敵人的話你都輕易相信,你不死誰死?」
噗呲。
雲緇衣一抽大黑傘,洪盡忠胸口一個拇指粗的血洞,撲啦啦鮮血噴出了十丈高。
雲緇衣往前走了兩步,距離唐崢所在,更近了。
譁。
一道身影擋在她身前:
「唐崢這雜種,是我的殺父殺弟仇人!你要救他,就是我沙天的仇人,我要……」
噗呲!
黑傘的傘尖,將沙天的脖子,直接就穿透了。
噗通。
沙天脖頸噴湧著鮮血,屍體無力的倒地。
雲緇衣甩了甩黑傘上的血,搖搖頭:
「打架還這麼囉嗦,你不死誰死?」
雲緇衣往前邁出一步。
譁!
眾人情不自禁,全都後退一大步。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雲緇衣是用劍的高手,以傘為劍,可攻可守。
頃刻之間,就能分出生死。
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片凝重,望著雲緇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攪局者,呼吸一陣急促。
賢者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看來只能他出面了。
豈料,眼前身影一閃:
譁。
卒門的那個偽娘,宛如一陣風似的,陡然閃現在雲緇衣面前。
賢者腳步一頓,只聽偽娘道:
「姑娘使用的劍法似乎自成一派,可我龍某人為何覺得有些熟悉呢?」
「你姓龍?」
雲緇衣看了偽娘一眼:
「京城龍家的龍軍,跟你是什麼關係?」
「哦,京城的龍家啊,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支而已,姑娘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您的劍法是?」
雲緇衣一笑:
「殺人劍法。」
偽娘臉色不由一變: